沈墨眠掃了她一眼,便推著她上樓,給她挑拿了一套女士騎服就轉身離開了。
顧茫茫的身段纖巧玲瓏,將騎士服的瀟灑和女人的柔魅發揮到了極致。她對著鏡子拗了一個頗為風騷的造型,拉了拉筋骨,便開門往外走去。
只是在走廊上,遇到了一個她不太想見到的人。
她早該想到的,能和沈墨眠玩得好的也就只有那個在金字塔頂端的圈子。
此刻路言也是一身騎士服,慵懶地倚靠在樓梯口的欄杆上,見到顧茫茫走來,勾起了一抹似有若無的微笑。
只是這個微笑讓顧茫茫有點毛骨悚然。
她打算無視這個人,低著頭越過他的身邊,無奈某人卻一把扣住她的纖腰,低頭在她耳邊吹氣。
“沈墨眠帶你來的?”
男人指間的溫度從脊背傳來,顧茫茫好像想起了什麼,臉“唰”地一下就紅了。她猛地跳出路言的懷裡,一臉防備地看著他。
路言難得笑了,他戲謔地看著顧茫茫,痞氣十足:“怕我在這裡吃了你?”
顧茫茫氣得磨牙,她狠狠地瞪了路言一眼,皮笑肉不笑地道:“路先生別開玩笑了,我跟您一點都不熟。我先下去了,您喜歡在這裡罰站的話您就繼續站著吧,我不打擾您了。”
說完,腳下生風似地一溜煙跑了。
路言望著她與沈墨眠並肩而行的背影,狹長的鳳眸眯了眯,不明的情緒在眼裡危險地翻騰著。
沈墨眠帶著她去馬廄挑馬,教她怎麼和馬培養感情。
“手裡拿著草餵它,另一隻手輕輕地撫摸它的頭,它就會認得你了。茫茫,你試試看。”
顧茫茫接過沈墨眠手裡的草,開心地喂著一匹白馬,一下就學會怎麼操作。她舉步環視了馬廄一圈,在一匹黑馬面前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