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戰的雙方第一眼便都看到了這一把劍的到來,而這一把飛劍也並沒有藏藏掖掖而是光明正大的闖入了這戰局中。
飛劍鋒芒,一劍便將那兩把迎向紫袍少女的快刀斬斷,而後劍體一翻轉,劍尖朝下猛然插在少女身旁地面上,隨即,一道看不見的漣漪自四周散去,凡是觸及道那漣漪者皆飛身倒地,然而即使是倒在了地上,似乎,他們也沒能明白過來這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自己怎麼會莫名其妙的倒地了,就如同於被什麼東西撞到了一般。
在場當中,似乎只能那名少女倖免了,而其他人無論是敵是友卻都倒成了一團。
那紫袍少女的逃一劫,滿臉驚詫的看向身旁那把紋路精美閃耀著瑰麗白光的長劍,似乎,是它救了自己?
“將軍,這……這是怎麼一回事呀?”關戟英身旁的親兵見此一幕,亦是忍不住叫了出來。
關戟英微微眯眼,目光緊緊的鎖在那一把劍之上,若是剛才沒看錯的話,它在飛!?
這一幕,不同於身邊親兵小卒那般孤陋寡聞沒有見識,關戟英當初在京城當中侍奉那位大人物時,卻是有幸見到過一人施展的,亦是一把長劍出鞘,無需有人握劍就可自行飛來飛去,隨心所欲,亦是那般“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模樣。當時那可是被那大人物一直禮敬為上賓,不斷以仙家來稱呼其,似乎聽說還是來自東邊的一個什麼門派。關戟英從未見過自己跟著的那位大人物對誰的姿態放得如此之低,甚至是當今陛下見著他都要禮遇三分,然而,他卻對待那人至於如此。
在萬般好奇之下,關戟英終還是向那位大人物詢問了那人的來歷,而得到的回答卻是寥寥幾個字:“你,不配知道,也莫要好奇多問,他要取性命,易如反掌。”
關戟英一聽,心中一陣寒顫,不過卻也因此,記憶深刻。而今才見著這把自行飛動的劍,下意識的就讓他聯想到了當初那人來,不過,關戟英記憶極好,卻是認出了這把劍並不是那人當初使用的那把劍,而這把則更為的……華美一些,不過,為了安全起見,又為了自己的小命得保,他還是決定要慎重對待,尤其是見著那些人一下子皆都莫名其妙的倒在了雪地上,他心裡面的直覺就更強烈了。
怕是,裡面之人即使不是當初見著的那人,也可能是與那人一般厲害之人,反正,不管是如何,卻也都不是他小小一介凡人能招惹得起了,畢竟,那可是連那位大人物都口稱“仙家”的存在。
心中想罷,關戟英又再度看了一眼那把劍,隨即果斷下令道:“吩咐下去,讓兄弟們先退下,沒有我的命令,誰都不準動手!”
身旁親兵一臉驚訝的望著他,道:“將軍,您……”
關戟英面色一冷,瞪眼道:“少給老子廢話,趕緊去傳令去!”
看見將軍他似乎還發火了,那名親兵雖然有些莫名其妙不過也不敢違揹他的命令,趕緊去傳令去了。
得到了關戟英命令的那些刀盾手迅速後撤出來,只餘下那群已然各自都帶了傷的草莽以及二十多具屍體。
那名白衣青年自地上爬起來後,趕忙心急火燎的跑到紫袍少女身旁,自身上亦是取了金瘡藥也顧不得男女之別,快速的塗抹在少女那血淋淋的傷口上,然而又自他自個身上撕成條狀布塊緊緊的綁在少女的腹部傷口。
“瀟竹,你沒事吧?”白衣青年著急的看著她道。
少女微微搖了搖頭,面色蒼白,有些虛弱:“還行,就是,好疼。”
另外那三人此刻也都靠了過來,著急的看了一眼少女,看見她的傷勢比著三兒總算是好上一些,這才稍稍有點放心。
黑麵漢子看了看四周退開來的官兵,鬆了鬆手中有些握得麻木的刀柄,然而悄聲向他們道:“這些官兵,也不知何故退開,怕是還有陰謀!”
白衣青年微微將身旁少女靠在懷中,讓她能省些兒力氣。而後,他忽然轉頭看向了身旁那一把散發著白光的劍,剛才那一幕自然是記憶猶新的,當下有些捉摸不透的看著那把劍,道:“似乎,方才是這把劍救了瀟竹一命。”
其他人聞言也皆將目光投在那把劍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