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微微遲疑了一下,有人問道“真人,那這……怎麼辦?”
“沒什麼”水葉顯得很穩當“我們跟他們交往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他們的實力和底氣,我們是知道的。此時此刻,他們不敢毛貿然動手,如果說對我們下死手,結果是怎樣,很難說。”
“我看是兩敗俱傷”天外天的高手淡漠說道“我們在此地時間不短了,跟他們打交道的經驗也是很豐富的,他們的高手,也就是剛才來的那些了,其他人都在外地駐守,真的打起來,我們不見得會吃多大的虧。”
“現在想辦法將我們的訊息送出去才是正經”有人說道“我們的人還有很多留守在吼山,他們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穆凌子他們隨便編個理由,就可以欺騙他們。畢竟我們這些人做什麼事,本就都是機密,很容易就能騙過他們的。”
“是啊”有人也附和道“所謂夜長夢多,我們現在即便是自身暫時沒有什麼問題,可是難保不會有什麼其他的變數啊……而且……”
此人慾言又止,隨即水葉道“而且,他們看起來頗為自信,是嗎?”
“是的”那人是個中年的神場境中期的高手,已經無限逼近神場境後期了,此時沉思著說道“依我看……以我對他們的瞭解,他們敢這麼做,不像是無的放矢,他們不會無緣無故的這麼做的。想必是在謀劃什麼我們不知道。前段時間的事,到底是發生了什麼我們就不知道。他們為什麼要將很多地盤上的人清空,為什麼還有魔稷山,這些都不是很清楚啊。”
“是啊”那個聽起來脾氣頗為不小的天外天的老頭此時也冷靜了下來,道“感覺起來,餘宇這個小子是在做什麼大的動作,不過你們也知道,此子極為狡猾,他的很多事,光從表面看,其實很可能是錯的。”
“是啊”那人道“我也是這麼想的。光看表面的話,可能根本就不知道他們在幹什麼。但現在我們已經暴露了,更加無法知道他們到底在謀劃些什麼了。”
“他們謀劃的東西,是不是跟我們今天的遭遇有聯絡呢?”有人問道。
“十有八九是有聯絡的”那個中年人道“依我看,此時的餘宇,很可能不在吼山。如果他在的話,不會不出面的,這事,對這個聯盟而言,不是小事。我們的人手還在幫助他們駐守各個地方,如果我們的事捅出去了,那還得了?”
“怎麼看,他們現在都不應該跟我們翻臉啊?”有人默默說道“我們是有自己的算盤不假,可是我們也在幫助他們對付幽帝啊,此時互相幫忙,倒也不能完全說是錯誤的。”
“愚蠢”水葉真人冷漠說道“此時換了是我,我知道了內部出了這樣事情,我也會出面清理掉的。這個時候,幽帝隨時都有可能從西陀之地打過來,一旦打過來,人間就會徹底的陷入混戰狀態。
到那時,各個地方潛伏已久的我們的人也好,其他的那些有野心的人也罷,都會在各個地方掀起一陣陣的風波,為了避免這個情況出現,餘宇肯定會選擇先平息內部的問題,然後再想辦法對付幽帝。我們這些人此時看是他們的幫手,一旦真的世界大亂,難道我們還是幫手嗎?”
水葉真人看著他們,冷冷的說道“我們在打吼山的主意,難道餘宇他們不知道?他們就是再蠢,此時也能想到了。”
水葉真人說的這個問題,就是餘宇最為忌憚的。那就是大陣內有人在打吼山的主意,這是他跟穆凌子等人說的最多的。當然,他一直都知道內部混入的有邪修的人,但那些人,一直都不足為慮。
事實上,交戰的雙方,互相滲透是家常便飯。你來我往,都是常事,不可能完全斷絕的,這點在修士界的戰爭是這樣,在凡人間的戰爭也是這樣。
這裡面就又生出了另外一個問題,那就是邵飛環進來的時候,是經過了吼山內部的稽核的,也就是說,她的識海是被審視過的。這樣一來,就能保證她沒有問題,然後才可以委以重任。
同時,她的族人也可以被認可。也等於是當做了自己人一樣看待。
但是,早期的時候,類似水葉真人這些人,他們的識海,是沒有經過審視的。包括鬥猿,言琛子,這些人,你不可能一個一個的去審視他們的識海吧?
這太不現實了!
所以高手裡面是有可能混入一些別有心機的人的。而那些進入到吼山的邪修的探子,他們知道的訊息,真真假假,而且不會涉及到核心的東西,反倒不重要。
怕就怕這些核心人員裡面出問題了。
水葉的話,是關鍵。餘宇他們之所以選擇這個時候出手,其實也是不得已。他們不出手的話,一旦世界大亂,就晚了。到時候一旦出事,可謂是內外交困,吼山的大陣從外面極難攻進來,但堡壘往往都是從內部攻破的。
這個道理,餘宇還是懂的!
“那現在怎麼辦?”有人問道。
“現在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辦法,將我們被困的訊息傳遞出去,如果能傳遞出去,一切的問題都解決了,如果傳遞不出去,就要想盡一切辦法,在最短的時間內將這個大陣打破”水葉真人狠狠道“此時此刻我的預感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