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世的人生,其實就是一場悲劇。一場註定了的悲劇!他們被選中之後,就意味著可以修行,但……修行這條路,才剛剛開始,就以為著結束!
他們的起點就是終點!
因為他們要揹負整個族群延續下去的希望。那一絲絲的希望之火,全在鼎世的身上,如果他們選擇跟分神對抗,就是因為自己放棄了整個族群。
現在回過頭來看鼎世的所有不合理,就都變的合理了。他們不喜歡跟修士居住,喜歡跟普通的蠻人生活在一起,那很有可能是他們活下去的最後的理由,他們看見那些普通的蠻人,自己的族人,才能體會到自己犧牲的意義。
不然的話,他們的一生,就真的只是個悲劇了。
而這個秘密,只能在鼎世之間傳遞,他們不能跟任何人分享自己的秘密,只能在鼎世之間述說,萬一跟其他人說話時,不小心說漏嘴了怎麼辦?
如果說出來了,其他的族人知道了這個事情,鼎世還是要有人來做的,只是會承受更大的壓力,與其如此,不如不說。
而且此事不宜讓外人知道。因為,鼎世要繼承這個分神,還是需要上一任的鼎世給自己做一個類似“灌體”一樣的過程的,不是獲得修為,而是從上一任的鼎世那裡,繼承一些已有的能力,比如快速的選出族內有潛力的人成為修士,然後歷任的鼎世們研究的提升蠻人改造的辦法等等。
蠻人要成為修士,首先的一關就是類似妖獸的“化形”這個過程是由鼎世完成的。
“灌體?”邵飛環又是一驚“現在,這……”她想說的是,上一世的鼎世沒了,怎麼辦?沒人給現在的這個鼎世灌體了怎麼辦?
“你放心”餘宇道“就是沒有人灌體,你們新出來的鼎世也會自己慢慢的掌握這些本事的,不過很多東西,怕是要從頭來過了。而且我覺得,你們的鼎世可能已經出來了,你們還沒有發現。”
“為什麼我們自己無法發現族人有哪些可以修行那些不行,為什麼非要鼎世不可?”邵飛環有些無法接受這個結果。
她以前不知道還好,現在知道了,鼎世們要承受這樣的一生,作為這個族群內的大能,她有些接受不了。
那個分神,跟他們的族群連在一起,但能接受分神的,都是孩子。孩子在十二歲以前,是最活潑的時候,主義為他們的精神,是最活躍的。成年人穩重,其根本就是因為成年人的思維,更加的僵化!
這是一把雙刃劍,無法解決的死局……最少很多時候都是如此。越是成熟的人,往往他們的思維越是僵化,有的時候,像是茅坑裡的石頭,又臭又硬。
而接受的,都是孩子,不出意外,現在的鼎世也是個孩子。這是邵飛環必然要面對的,可是這個事實為什麼是這樣的,她難道不能發現自己族群內,誰能修行誰不能修行嗎?
“你自己難道沒有嘗試過嗎?”餘宇問道“事實上,你們肯定嘗試過無數次了吧?”
邵飛環顯得有些沮喪,她無奈的望著四周“我們歷代的高手嘗試了無數的辦法,都無法發現這個秘密。我去過羽仙宗的幻景宮,希望能在那裡得到一些線索,可是什麼都沒有發現。我甚至不知道我們的血脈中,還有妖獸的血脈……我們自己其實也曾經懷疑過,不過都無法證實。”
她看著餘宇“你能告訴我,我們的血脈中,到底融合的是什麼妖獸的血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