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手在雙方展開態勢,要決戰的時候,加入到了奪命海的邪修隊伍裡,同時,也有很多的人手,加入到了奪命海,其中就包括從奪命海去調太陽附近小世界的一些巔峰高手。
還有一些藏匿於奪命海深處,一直不露面的奪命海高手,此時也出來了,加入到了對抗邪修的戰事中去了。
這是一場宏偉的,浩瀚的,你死我活的爭鬥。打下來之後,不說勝負的問題,奪命海多半也會被打的支離破碎,甚至很多地方不適合修行。雖然這是海,但太多的修士聚集在一起,而且是頂尖的高手,對空間本身會造成毀滅性的傷害,無法復原。
“不出手,也要出手了”餘宇默默想到,這個時候,他一定要做點什麼,不為別的,單純為奪命海一戰鼓舞士氣,也要做點什麼。而不是一直坐在吼山的深處,什麼也不幹。
晚上,他跟威南王在一起,商議如何下手。他是大能,利用自己的功法,將吼山和邪修的力量佈局,十分清晰的以手法打在面前,形成了一個立體的世界一樣的東西,仔細說給威南王聽。
並且分析彼此的實力,畢竟威南王不是修士,不明白所謂的神場境後期到底意味著什麼。判斷彼此實力還是需要餘宇仔細的說給他聽,不過有很多次經驗之後,威南王理解的很快。
兩人從各個地方開始推演,窮盡他們兩人的智慧,想給對方來一個出其不意的打擊,打的他們痛,痛徹心扉,同時也讓他們灰頭土臉,打擊他們計程車氣,同時鼓舞自己這邊計程車氣。
“我覺得,此時最好的辦法,不是去攻擊這邊的人”最後,威南王說出了一個餘宇沒又想到的答案。
“怎麼說?”餘宇問道。
“我想,有一個問題,我們要清楚的”威南王道“那就是我們想到的,對付此地邪修的辦法,估計幽帝也想到了,或許他都佈置好陷阱,就等你往裡跳了。”
“我也是這麼的,故此一直沒有動,不過此時”
“無妨”威南王道“我們的目的,不是去對付幽帝,也不是去對付他們的高手,那些高手,人一多了,你能殺幾個?你自己也說了,頂尖的高手,如果盡力想跑的話,你是無可奈何的。而如果是兩三個神場境後期的高手,你可能也無法傷害他們,即便是輕傷了一下,也沒有什麼意義。”
“正是”餘宇道。
“那麼就簡單了”威南王道“我們在俗世界開戰的時候,往往很重視糧草,也就是軍隊的糧草問題,俗話說三軍未動,糧草先行,這個道理,你也明白。不過呢,修士界是不存在這個問題的。”
“是的,而且是大能很多的局面,他們的很多東西,估計也是在大軍的深處,有頂尖的高手看護,而且是大陣之內,禁制重重,基本上是無望知道的,也不可能進去。無法造成什麼傷害!”餘宇道。
“我們的目的,不是去找所謂的糧草問題,那只是一個例子,說的是,要打到他們的痛處。你想想他們現在最大的痛點,是什麼?”威南王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