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份對幽帝的瞭解,所以餘宇讓寒獨雪他們暫時不要動,而且他明確的說明了,那個大陣的漏洞,也不要再想了。
以前的所有安排,不出意外都會作廢。這就是幽帝,一個破局的人。其實,這也是為什麼音妙祖師她們要退走的原因,她們是老一代的人,經驗豐富,太豐富,她們十分清楚幽帝意味著什麼。因為你根本就算計不了他!
那是不可能的事!
所以退走還是明智的,但往哪兒退呢?
幽帝像是一隻貓,他不聲不響的來到了水月天面前,盯著這隻“老鼠”他不吭聲,已經把“老鼠”們嚇的不敢吭聲了。
他有的是耐心,他十分有耐心。他也要等,要等待一些人的到來,他需要人手,因為此時單靠張元他們這些人,幽帝覺得是可以拿下水月天的,但代價太大。
他自己嘛……他是可以鎮住全域性的人,但不是可以碾壓整個超級勢力的人。他不傻,他一點都不傻。
他可以單對單挑戰,甚至是擊殺這世界上的所有個體,但他不可能獨對天下。幾個神場境後期的高手,都拿著仙器,一起跟他懟,也能把他打的滿頭包。
上次歸蘭寺一役,羽凰天宮的宮主就是這麼受傷的。當時她們對歸蘭寺的瞭解已經十分清楚了,底細都弄明白了,仍舊吃了悶虧,現在張元這幫子人,對水月天內部的事,基本上沒有細緻化的瞭解就動手了。
當然,這個鍋,還真不能讓張元背。因為這主要還是遺修的戰爭,邪修只是配合。所以,他沒有殺張元,而是放他回去了。
張元此時還有利用價值,所以他還活著。對於這一點,張元十分清楚,他暴躁的脾氣就是因為知道了這個問題。
張元,再也無法安睡了。
所有人都知道張元出問題了,但不知道出什麼問題了。他身邊的人更是知道他碰到了什麼難關,但也不知道碰到了什麼難關。
幽帝一個人待著,他有三分好奇,七分戲弄的意味看著水月天的反應。他知道自己碰見的那個紅衣女人是為了水月天而來,他也知道,對方此時應該就在水月天。
他臨走前留給竹眉的話,是故意的,他知道那個女人不會退走,既然已經現身了,就不可能被自己嚇退。
所以,他是在給竹眉這些人帶來強大的心理壓力,讓他們在恐懼中迎來死亡。這就是幽帝,一個將所有的事情幾乎都看透了,弄清了的人。
他一點都不認為自己的計劃,或是自己要打掉水月天這件事,會有任何意外發生。他唯一不太確定的,就是那個紅衣女人以及她身上的洞天至寶會是什麼結果。
因為據說洞天至寶是可以抵抗仙器的。即便是他將洞天至寶得到手,好像是也沒有用,對方仍舊可以在裡面生活,修煉,這是他有些技窮的地方。
如果傳聞真的是真的,那麼自己的目標,就應該是得到這個洞天至寶。不過這跟滅掉水月天,不衝突。
他想著自己的事,時間在主元神調集人手的過程中,慢慢流逝。要一舉拿下水月天,不是派幾個人來就可以的。
那是超級宗門,不是一個小受,你想怎樣就怎樣!
靜靜的一個月,大約是一個月的時間,魔族世界,處於密室內的幽帝,眼睛忽然睜開,緊跟著,他平靜的看著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