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過後,餘宇將拍賣會發生的一切告訴了大黃,然後將那個古弓也拿給它看,同時還有那張紙,那張不知何時,被何人藏在自己馬車裡的紙。
“這張弓……也有魔氣,不過也不是修士的東西,然而你說那鄭玉章也想要,似乎非常想要,這有點不對啊”大黃看了看那張紙,搖搖頭“他們故意避過趕車的,將東西放到你的馬車裡,警告的意味自然是明顯的,但所指,應該不是警告。你的本事,他們已經清楚了。”
“是啊,兩個問題,一個是鄭玉章為什麼想要那張弓,還有就是為什麼只知道了我的本事,還有弄這麼一出。這明擺著沒用的,如果我能嚇住,還用的著來這裡嗎?只在於躲避過趕車人的眼線,這很簡單啊,能說明什麼呢?”
餘宇看看那張紙,又看看那張弓,仍舊沒看出什麼來。
餘宇又跟大黃說了榮樂兒的表現,然後道“我看她的樣子,當時心中一動,不知道自己所做是對還是錯了。”
“對,是肯定是對的,不然她現在生不如死,當初在那個地方被姚梨差點帶走,如果帶走,還不是弄去給姚家的某個人當小妾,然後成為玩物?”大黃撇撇嘴“她的出生,她的父母,她所處的局面,不是她自己能掌控的,現在她要學著去掌控自己的命運,那就要改變了。”
大黃看了餘宇一眼“你怎麼還是那麼多愁善感的,你應該知道,她不決絕,就是生不如死。在鄭玉章的眼裡……聽你的口氣,他是根本沒有看自己女兒一眼的想法啊,甚至很想讓她去死啊,擋了他的路嘛。”
“大勢力……姚家,鬼武宗,東山門鏢行,苗家……對了,你去鬼武宗,是不是發現他們有修士的痕跡?仔細看過了嗎?”餘宇撇下剛才的話頭不再提了,而是問大黃道。
“沒有,這個你可以放心,如果有,瞞不過我的雙眼,除非是鬼武宗在另外一個地方還有類似的修行地,不過即便是有,也不會高明到哪兒去,這裡的世界環境決定了的,只要一個修士稍微有些追求的,就會刻開,最少要去對面的那個城市吧?”
對面,也就是隔著幾十萬裡的漫天沙漠之後,還有一片適合人類生存的地方,那個地方是有大修士的,不過也都不怎麼樣。
此地基本上無綠洲,那個地方是有綠洲的。這裡能有如此多的人,主要還是因為有條大河在,不然也無無法生存,場能什麼的,幾乎為零啊,修士怎麼生存,靈藥也基本上沒有,晶石……那就更別提了。
餘宇再度拿起那張紙“誰會在這個時候來警告我,還玩這樣一出呢?”
“或許是修士”大黃道。
“嗯……有道理”餘宇點點頭“鄭玉章家裡的人幾個修士,此時估計是嚇破膽了,不敢外出,就是本地地其他修士了。不過看起來,這口氣,似乎也是跟幾大勢力有勾結的。敵意明顯不不說,口吻還帶著侮辱的味道,讓人很不舒服啊。”
大黃突然道“對了,我們一直忘記了一個明顯的存在,此地勢力最大的存在?”
“商行……”兩個人異口同聲,幾乎同時說道。
“不行,我要去看看”餘宇扔下紙,人影一晃便消失了。
他隱了形,此地是沒人能看出來的,就是一般的界場境修士,此時也不見得能直接看出什麼來,除非是從他的場能波動上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