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宇一樂“聽您這口氣,我是不是還要謝謝他們的迎接啊?”
“我看也差不多了”苑中海的臉色很複雜,說不上是看誰的笑話,有可能是看餘宇的笑話,也有可能是看鄭奇他們一行人的笑話,道“你餘宇一百多年前來的時候,就把我們的人打了,當時被你打的,就有鄭家的人,現在他們又被你打了,嘿,有意思!”
餘宇聽出些眉目了,好像這次的事,似乎是自己當年的行為,給肖辰的婚事蒙上了一層厚重的陰影,當時他是萬萬想不到,自己日後還會因這種事來一趟祖族的。
若非是替自己的弟子迎娶媳婦,他才不會受那鄭奇的窩囊氣,當即便出手要他的命了。他笑了笑,看著苑萼“萼兒,你是什麼態度呢?”
苑萼的臉上一紅,忽然大顆的眼淚下來了,頭一低,輕聲道“餘先生,你帶肖辰走吧,他也沒事的,只是被軟禁了起來,我們的族人也沒有為難他。我們……我跟他就算了吧!”
說完話,苑萼一溜小跑,跑出了會客廳。苑萼的母親趕緊起身追了出去,忍不住還回頭瞪了一眼苑中海。
苑中海臉色一沉,一陣難看。氣氛有些尷尬了!
“餘宇”苑南天開口了“你見我們族長的時候,她可曾問你路上是否有意外發生?”
“問了,是這麼回事”餘宇想到了這個問題,從頭到尾,將跟族長夢辰說過的話,又跟苑南天重複了一遍,包括他自己的看法。
苑中海的臉色更難看了。
苑南天沉吟了一下,道“這次你來,見過你師傅以及你太師傅了嗎?他們怎麼說?”
“見過了,他們說,這是好事。如果兩個孩子自己願意,做長輩的,就成全他們。祖族之前沒有跟我們通婚的先例,但不代表不行。如果那孩子去了,我可以在吼山跟他們小夫妻建立一個獨立地類似祖族的城市,算是我給親家的彩禮之一了!”
“哼,什麼親家,我們不稀罕你什麼祖族的城市”苑中海氣呼呼的,不過沒敢大聲說。苑南天的輩分要比他高的多。
這個小村子,就是以苑南天為中心建立起來的,苑萼的爺爺,奶奶,都離世許久了,以為境界低,壽元到了。
此時,苑萼的母親又回來了,坐下後,對餘宇道“餘先生,讓你見笑了。”
餘宇搖頭“夫人客氣了!”
“唉,剛才你也看到了”夫人道“我們夫妻倆,就這一個孩子,多少年來只有她一個。以前一直留在身邊,不覺得什麼,現在突然要嫁那麼遠,做父母的,肯定是不太願意的。但我們還是要為孩子著想,我想著,如果她的看上了你那弟子肖辰,也不是絕對不行,可是……”
她看了一眼苑南天。苑南天道“說下去吧,反正也要跟餘宇說的。肖辰的父母沒來,也不可能,他現在既是師傅,也是肖辰的父母了。總要讓他知道內情的!”
夫人長嘆一口氣“這孩子當年出走的時候,就是為了逃婚的。”
“有這回事?”這個訊息,讓餘宇倒是有些意外,當年他見到苑萼的時候,苑萼並未跟他說過,當時肖辰似乎也沒有跟自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