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百年,劍魔的名頭就奠定下來了,也是那個時候,他就銷聲匿跡了。聽說是遭到了此地一個頂尖高手的攻擊,受重創而逃走了。攻擊他的,也是一個散修,所以他也沒招,連報仇都沒地兒找去,只能遁走。
他的劍道功法體系,跟餘宇類似,極為好人,辨識度很高,木系的劍道功法,一套劍陣。到現在為止,也沒有人能弄明白他的劍陣功法,到底是怎麼來的。猜測,這個度淮應該是得到了某個上古的劍道大家的完整傳承了。
再加上他本人也是個人人物,所以在這裡,他一度非常出名,只是後來隨著他的隱去,被人逐漸遺忘了,但他的傳說,仍舊留在這裡的高層修士那裡,偶爾還是會說給自己的弟子門人聽,算是當地的掌故了。
李昭分析,他創辦聖書院的事,應該是有心讓上古道場的修士不發現他往日的秘密,或是其他的什麼目的。他本人不叫度淮,也是在創辦聖書院之後,才以度淮真人這個名字出現在世人面前。
在這裡,人們是知道聖書院這回事的,後來談起他,也就連著聖書院一起談論了。只是那時他還是個星場境的高手,並不是神場境的高手。
這個境界的高手,能讓很多人銘記,但不足已讓神場境的修士多看幾眼。譬如餘宇,名聲顯赫,修士界幾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但那又怎麼樣?
其實真正的高手,是沒人太在意一個神場境之下的名人的。只是有大眾基礎罷了,僅此而已!
所以在這裡一度很出名,但並未引起多大的浪濤,究其根源,他還無力掀起大浪。所以這裡的人說到他的時候,也只是一個掌故而已,也就到這兒了。許多年過去了,當年的度淮,已經坐化了,這是餘宇跟李昭所沒想到的。
“按理說,他的壽元沒到”李昭道“我聽來的關於他的傳聞,綜合分析一下,他現在頂多也就是兩三千年的時間,最多了。”
“差不多”餘宇道“聖書院的創辦時間並不久,比我們乾正學府要晚的多。乾正學府在修士界有了些名聲,也是創辦之後一千多年後的事了。聖書院是我們有了名聲之後的相當一段時間之後,他們才出來的。”
“所以這個度淮,我看是修煉出問題了他才坐化的。估計是不甘心一生努力就這麼付諸東流,難怪甘於給別人當走狗!”
說著,李昭看著餘宇道“餘先生,你就不對我的來歷感興趣嗎,你好像一直沒問我是來自何門何派的啊?”
“算了”餘宇道“我想你也未必願意說,估計是此地的一個隱世宗門的高手。這裡我不怎麼了解,但當地的大宗門,似乎沒幾家,你這樣的劍道高手,我根本沒聽過。當初我來這裡第一趟的時候,我師父也沒有跟我提起過這裡有你這樣一號人物。”
李昭淡漠點點頭“那我就安心了,還在想著怎麼跟餘先生解釋這個問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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