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那個聲音之後,餘宇的臉上,便掛上了著一層很濃重的疑雲。兩人稍微猶豫了一下,一前一後來到了下方的空間縫隙內,那裂開的山體,只是裂開的空間縫隙,不知道下方的大能用了何種手段,居然將這種空間撕裂的本事跟四周的環境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
乍看過去,像是將整座山給撕裂了一樣,極難發現只是破開一個空間,其實也只是以這種手段,開啟了此地的陣法禁制。當來到眼前的時候,餘宇才明顯的感受到此地的陣法禁制。
剛才在上面的時候,他居然毫無察覺。千月自然也感受到了,此時兩人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敬畏之情。
這段時間一來,他們不斷的碰到高手,尤其是在劫妖谷的深處見到的那個神奇的老樹。或許是因為那三次大的事故,也就是魔族魔淵城被毀,西陀之地歸蘭寺被滅,赤月國被整個滅國的事,將這些隱藏起來的真正的頂尖強者都給炸出來了。
進去之後,眼前便是一個很大的大廳一樣的空間,看上去陳設簡單,但卻不失古樸而某種深厚的底蘊意味,餘宇跟千月兩人一時間無法品味和捉摸那種底蘊到底是什麼。
而千月一眼便看見了大廳的一個寬大的座椅上端坐著的凌碧爾,只是此時的凌碧爾似乎陷入了沉睡,呼吸均勻,但卻一點知覺也沒有。
餘宇拉住了想要過去的千月,看著坐在凌碧爾對面的一個老者,花白的鬍子,個頭不高,笑眯眯的,一身乾淨而散發著精純場能波動的八卦袍服,手裡拿著一把拂塵,微笑著看向餘宇千月兩人。
餘宇一時間竟然沒有發現對方的境界,這就不是神場境初期或是中期的修為了。餘宇的境界,可以查探到神場境中期,再高他便發現不了了。一般來講,修士能向上感應到一個大境界的修為,再高就不行了。餘宇現在就無法感應到穆凌子這個境界的修為,只知道是高手。
“碧兒她……”千月低聲的說道。
“不礙事的”那老頭並未起身,外面的一切又都恢復了原樣,裡面一片明亮,像是白天一般,屋內的陳設一眼看去,盡收眼底,只有老頭一個人“這孩子只是睡著了,哦,餘宇小友,你是丹道聖手,你應該能看出來的吧!”
餘宇早已用靈識掃過凌碧爾的身體,確實沒發現異樣,只是以某種手法讓她的元神陷入了沉睡,醒過來就沒事了。
“千月師姐,碧兒確實沒事,你不要擔心”餘宇低聲跟千月囑咐了一句,然後再度看向了對面。
千月驚疑不定的看著老頭,臉色很複雜。
“我沒見過面,言琛子前輩。我沒說錯吧?”餘宇忽然說道。
“哦……”
千月也是一愣。那老頭哦了一聲之後,隨即笑道“忘了,忘了,你是天場源,據說是能記住你想記住的一切生靈,只要你見過一面,不錯不錯,我們也算是見過一面的了,還一起打過架!”
這個言琛子,就是當年餘宇因為星域之門的事趕往陽明山附近,然後發現所謂的聖物火蟬,之後為了追擊火蟬而誤入異靈世界,還跟金鷹打了一架,當時這個言琛子也在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