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小和尚,又看看餘宇,程彩虹苦笑了一聲,道“我看走眼了,沒想到兩位是這樣的高人,我這裡先跟兩位道歉了!”
說著程彩虹便要鞠躬,餘宇攔下了“你坐下說吧,不要客氣。”車內的空間還是很大的,幾個人坐著沒有任何問題,車上有茶几,有一應的屋內擺設。
程彩虹深吸了一口氣,這才坐下,道“其實,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跟先生您說這件事,說起來,其實也是我自己不小心,當年留下了何峰這個禍害!”
餘宇靜靜聽著,也無心去打斷她,程彩虹見餘宇靜靜的看著自己,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了“你看,我說這些幹什麼,先生,您是……場武雙修?”
她的眼神有些古怪,跟之前那些修士看自己的眼神一樣,餘宇明白這個眼神的含義,場武雙修意味著這輩子完了,尤其是對於一個修士而言。
在那邊的時候他就經歷過不止一次這樣的眼神,不過他自己倒是絲毫也沒有在意,後來隨著境界的直線飆升,這個流言,也很快消除了。
餘宇只是點了點頭,他見程彩虹欲言又止的樣子,笑了笑道“大小姐,你有什麼話不妨直說,我跟這位一明大師相交甚篤,他也不是外人,你可以儘管說。”
程彩虹有些為難,看了看兩人,最終咬了咬牙,說道“實不相瞞,在下想請您做我們程家的客卿,不知您是否有興趣,這位大師也是一樣。”
她看看一明,很是誠懇的說道。
一明沒有任何表示,餘宇已有所察覺,道“這個,可能我就無法滿足大小姐的想法了,我是個散修,只是路過樊城,機緣巧合之下,我們走在了一起,你我算是合作,到了宮知城,恐怕我們就會各走各的了。”
餘宇略微歉然的說道,程彩虹還想說什麼,但張張嘴,忍住了,她輕輕的嘆了口氣,“不瞞先生,我自己也知道這個想法有些過於天真。
先生雖然是場武雙修,可能在修煉一途上無啊走到更高的境界,但以先生如此年紀,就能成為武帝,我想先生有朝一日成為命場境的高人,也是指日可待的。怎麼可能看得上我們這種小地方的家族!不過,先生,我有個問題,晚輩很是奇怪……”
她看了看餘宇,停頓了一下,道“不知是不是會冒犯前輩。”
“不妨事你說!”
程彩虹道“晚輩也是修士,而且是有場源的,晚輩現在是虛場境五重,此生估計也無法突破到實場境了,對武道一途更是一無所知,不過我卻我家裡的武道高手說起過,武帝對戰,頗為激烈,似乎……”
她頓住了看向餘宇!
餘宇笑了笑“似乎沒有聽說過有那個武帝可以一招將另外一個武帝擊倒,甚至是打死,是嗎?”
“對,是的”程彩虹疑惑的看著餘宇“這個問題,不知是否會冒犯前輩,如果有冒犯的地方,前輩您可以不回答,那是晚輩的無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