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道肖辰,鄒韻詩也是一臉驕傲的說道“是啊,師傅,小師弟可厲害了,五十年前就成功凝結了場源,現在已經是場河境後期的修士了。寧月大人現在經常來這邊,沒事就跟婉兒姑娘聊聊天,經常給我們帶各種好吃的,可開心了呢!”
“好,好……”餘宇長出一口氣,自己的擔子,對寧月,對槍神,終於是有了一個交代,而寧月大人前半輩子的心血,終於開出了傲然的花朵。
她的兒子,成為了修士,成為大修士,指日可待,此時的她,想必是驕傲的,自尊心,說難聽一點虛榮心,也都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有時候,餘宇覺得自己跟寧月,其實很相似。都是在俗世中精明的人物,都自負有一身的本事,看不上很多人。寧月,也是如此,她根本就看不上很多朝中大員,甚至有時候連當朝宰相也都不太能看得上眼。
其實這些宰相們,各個都是人精,精挑細選而出,表面看起來不顯山不露水,實則內裡很豐富,有很多人宰相,確實有經國濟世之能。
然而看到自己的二弟子對肖辰的成功,如此自內心的為他高興,餘宇更加安慰。他默默看了一眼鄒韻詩。當初自己見到她的時候,她比男人還男人,被很多人嘲笑。
作為一個女人,當時,以及現在,她所受到的屈辱,大概除了她自己,沒人能體會。而現在,三個人當中,原本的二師姐,論境界,卻變成了三師妹,想必這也是她為什麼不願意再在人前出現,卻來這裡看守自己的一個根本原因。
這種自卑,無奈,心酸,他自己也體會過,而且這種體會,並不久遠。
“你以後就跟著我吧,暫時就不要再去考慮提升修為的事情了!”餘宇說道。
“啊……徒兒,徒兒……師傅……”
鄒韻詩一愣之後,隨即熱淚盈眶,雙手掩面,放聲大哭了起來!
能一直緊隨餘宇左右,在宗門內的地位,會一下蹦到別人無法企及的高度,各種羨慕嫉妒的眼光,會讓一個人立時找回丟失已久的自信和自尊。
更重要的是,餘宇已經是外人極難見到的界場境修士了,及時跟在他的身邊,就是偶爾給自己講解一下修行之道,時間一長,不管是見識還是對功法領悟的深度,都是一般人無法享受的。
還有便是這個師傅偶爾隨手給自己一些寶物,也夠讓他們羨慕到死了。
鄒韻詩並不傻,她知道,餘宇這麼做,是後面要全力培養自己了。而這樣一個她眼中的完美修士,外人眼中的天才,提升自己的境界,全力關注自己,會有什麼樣的效果?
傻子都能想出來。除非自己是跟木頭,否則日後成就自不必多說了。
他並未著急往宗門議事的地方去,而是慢慢的走著,邊走邊問鄒韻詩宗門以及修士界這百年生的一些大大小小的事情。
鄒韻詩其實很機靈,知道對餘宇而言,什麼才是重點。她當即便說,這期間,水月天聖女寒獨雪來過多次,說是有要事要找餘宇,不過因為餘宇在閉關,事前也說了,不是宗門生死大事,一般不要打擾他,所以她或是她派來的人每次都無功而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