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宇眉頭一皺,有這個瞿銘公主在身邊搗亂,怕是想要多殺幾個,震懾一下對方的目的,還真達不到,這女人太過難纏,尤其還是一名厲害的劍修。
大虛空手一掌拍出,對方男修知道是餘宇,並不敢硬抗,而是閃轉騰挪,在空中來回旋轉,飛行,絲毫不敢掉以輕心。
後方瞿銘公主也不得不捨棄那兩名水月天女修轉而專心對付餘宇。這一來一去,餘宇心頭怒火大起。
“殺不了你,我還傷不了你嗎,我就不信了!”心中暗暗計較之後,餘宇猛的一個回身,也捨棄了那男修,直撲瞿銘公主。
那女修眼見及此,不驚反喜,以為餘宇放棄了對己方修士的追殺,然而緊跟著,瞿銘公主臉色登時僵硬了一下,瞬時駭然的驚退。
與此同時,只見整片天空金光直衝鬥牛,恍如金色海洋般的光輝將整個戰圈籠罩在了其中。這是對付神場境修士才會施展的不得已手段,全拼修為,與神場境修士一般,也幾乎是無可破解。
那瞿銘公主驚退之後,與剛才如出一轍,身體四周湛青色的光芒化為草青色的海洋,身後以及頭頂上方,一股相對而流,類似陰陽魚一般的漩渦瞬時凝成。
其餘三人見此情形,登時駭然,不知所以之下,乾脆停止了相互攻擊,飛身閃退一旁,靜觀其變了起來。
“我就是拼著損些元氣,也要打得你無法出頭”眼見瞿銘公主並未有逃離之念,餘宇打定主意,要硬碰硬的拼一場了。
對方的道家功法太過神奇,無法破解。但她這個的功法本身,一樣需要個人的實際修為做支撐,無論佛修還是道家修士,基礎的場能修為都是根子,沒了這東西一切便淪為空談。
只要能在拼本源的時候壓過她,她的道家功法也就沒用了。剛才用自己的天場源特質,他也已經探明瞭這一點。只是不願意損失元氣罷了,現在看,不拼是不行了。
對方的這個男修,給了餘宇一個提醒。現在,來到這裡的上古遺修,應該都是經過精挑細選的,在戰力,絕對經得起檢驗。
否則的話,不可能連番出手也無法截殺。早在自己還是洞場境的修士,都不在乎他們這些上古遺修的界場境修士,更何況此時自己已經是界場境的修士了?唯一的解釋就是對方來的人,不一樣。
面對這樣一群人,不完真的顯然是不行了。
瞿銘公主絲毫退卻的意思也沒有。
兩股力量飛快向一起匯聚,兩人也在飛快的接近。眼見只有十幾米的功夫之際,餘宇眼睛偷瞄之下,現瞿銘公主此時手裡拿的已經不再是原來那把湛青色的長劍了,而是一把很古怪的劍,一柄更長,更厚的長劍,但也是湛青色的。
兩人眼見面對面之際,瞿銘公主身形微微一動,瞬間便出現在了餘宇的面前,一劍刺向餘宇的前心。
登時,一股餘宇從未感受過的龐大威壓,一下將自己死死的壓在了那裡,絲毫也無法動彈的感覺。那長劍所蘊含的恐怖威壓,竟然在出手的一剎那,便將餘宇身後的所有金光,盡數逼退出去幾十米開外。
登時從頭涼到腳的餘宇才知道自己做了多大一個錯誤的決定,這個女人,應該也是在等跟自己近距離接觸,然後給予致命一擊。
這股恐怖的威壓,將自己死死的鎖住,根本無法逃脫,就連元神似乎也被凍住了一般,完全失去了任何感應,自己此時彷彿掉入了一個無邊無際的黑暗世界裡,不管他如何掙扎,如何催動場能,完全無效。
那長劍一劍刺在了餘宇的胸口中心上!
餘宇臉色一僵,登時面如土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