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母認識這畫上的女人?”餘宇問道。
“不認識。”
“那……”餘宇疑惑的看著聖母“您的神情,跟您的話可不太協調。”
聖母依舊搖頭“我確實不認識此人,我也不可能認識她。你是從哪兒得來此物的?看上去,好似新近畫出來的。”
“是我自己畫的。”餘宇道“前段時間我去了合合教那邊,辦了些事。”剛說到這兒,寒獨雪的臉,唰的寒了下來。死死的冷眼看了餘宇一眼!
餘宇毫無感應,接著說道“辦事的過程中,我去了那裡一片湖下的水底,見到了一座雕塑,雕塑上的人,就是這畫像的來源。”
“雕塑?”聖母不置可否的看著畫像“你為什麼拿給我看?”
“我想,這畫像上的人,跟水月天,必有關聯,聖女不認識,或是不知情,那是因為她還沒有接手水月天,聖母您就不一樣了,以聖母在水月天的地位,您不太可能不知道此人。”
轉過臉,餘宇問聖母“剛才我注意到您說了一句,您也不可能認識她,這句話最少說明,事實上,這個畫像中的女人,確實是存在的,或是存在過。我說的對嗎?”
“你還是先回答我的問題。”聖母說道“我問你,你為什麼非要拿這幅畫給我看,而且認定了我有可能認識這畫像上的人?”
餘宇微微沉默了一下,一翻手,掌心一個迷你的猿猴出現在了那裡,正酣睡之際,突然被餘宇硬生生拽出來,似有些煩躁而且惱火。
衝餘宇呲牙咧嘴的唧唧叫了幾聲過後,餘宇將它放在了桌子上,小猴翻著白眼看了一眼餘宇,緊跟著便現了桌子上那幅畫像。
瞬間,它便安靜了下來。只是這次不再像是見到那雕塑時嚎啕大哭,情緒大動了。它摸摸索索的撫摸著那畫像上的女人的臉,一時間彷彿沉醉在了某種深刻的記憶中,完全忘記了周圍的一切。
“這是什麼……”寒獨雪疑惑的看著餘宇,望向那個猴子,她自然感受到了那猴子並非一般活物,身子都有些透明裝,自然不是真正的生靈。
而聖母立刻擺手,止住了寒獨雪。他看了一眼餘宇,而後一伸手,一股淡淡的白色光芒從指間緩緩流淌而出,類似晚間起霧一樣的光芒,從指間緩緩流淌而出。
聖母玉手輕輕放於桌面,緩緩探向那猴子。
猴子早已察覺有人在,只是並未理會,此時猛的抬頭,等大雙眼,咧開嘴,一臉兇相,剛想衝聖母吼叫,但隨即臉色微微一變,好似有些懵懂,遲疑了。
它臉上的猙獰之相尚在,只是並未再出生。小猴子緩緩退後,似乎對聖母的手,有所敬畏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