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們教內,教主以及夫人跟神子,神女的關係並不像是昊陽教幾家那般,接班人要拜師,成為教主以及夫人的弟子,我們不是的。
我們神子,神女和現任教主以及夫人的關係很隨意,可以向他們詢問一些修行上的問題,也可以自行修煉,彼此間既無名義上的師徒關係,也不存在實質上多麼親近的關係,原因是讓神女,神子自行成長,為了以後能更好的接班。
其實神子,神女之位也不是固定不變的,比如即便是現在,我們兩人都到了洞場境,眼看就可以接班了,但如果男女弟子中有人出來打敗了我們中的一個,就可以直接頂替神女或是神子的位置。”
說到這兒,神女理了理長,接著說道“以往,神子,神女跟教主,以及教主夫人之間的關係都一般,但這一任的教主以及夫人待我有恩……”
說到這兒,她又有些哽咽了。
餘宇這才點點頭“我看你剛才是自內心的傷悲,但你卻沒有喊她師傅,也有些好奇。”
“我來雙星教時,不過十二三歲,那時夫人就是教主夫人了,或許我們有緣分,一直比較照顧我……這些年,如果不是感受到來自神子的壓力,我也斷然不會選擇離開雙星教的。”
神女暗淡的臉色看起來有些蒼白。
“餘先生,我們就這麼離開了,你不擔心昊陽教,鬼剎教日後咬你一口,說你殺了雙星教教主以及教主夫人嗎?”神女忽然臉色一變,問餘宇道。
“神子的死對他們而言會是一個極大的震動,他們什麼也不敢做了,最少對我是這樣。縱然神子千般算計,萬般陰謀,結果自己實力不濟,一切的謀劃都不過是鏡中花,水中月,可望而不可即。這種蠢事,南無上人以及九陰是不會做的,我們安心做自己的事情吧。”
來到這裡,所謂的探查到底為何,所謂的三家聯手還是兩家聯手,對餘宇來講都毫無意義了,事情展到現在,他只想去看看神女口中所謂的神秘的湖泊深處,是不是真的有所謂的雙頭雪晶蓮。
這片中心區域不算太大,畢竟傳聞只是當初一個宗門所在地,再加上外部不大的一片就是這個中心區域了。
地方不遠,但走的卻是怎麼順利。
收拾好心情之後,兩人立刻啟城,但並未飛多一會兒便迷失了方向,空中似乎有問題,但又感受不到任何場能波動。
在地面迷失方向可以理解,但在空中來回打轉,那便是遇到了大麻煩。唯一的解釋就是此地下方有某種對空中的大陣,而這個陣法現在仍舊在揮作用。
這應該是沒有太多其他可能的了,所以那三家猜測這裡極有可能是當初某一個級宗門所在地,不是隨便猜測而已,是有根據的。
沒奈何,只能下來從地面奔行,而餘宇讓空間戒指內的真元子看看這裡是不是有什麼古怪,他在短時間內也沒有什麼收穫。
這一跑便慢了很多,麻煩也接踵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