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寒獨雪都來了,他能不去嗎?其實自己跟飛龍國之間的恩怨,也是非常嚴重的。他殺了對方那麼多人,還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殺了他們的一個娘娘。餘宇想,飛龍國如果騰出手,大概下一個目標就是收拾自己。
第二天一大早,餘宇趕到了寒獨雪那裡。先是去看了千月,傷的確實挺重,但此時已經治療的差不多了,剩下的就是靜養。
此地人手並不多,只聖母和竹眉在,一干高手應該都在本部把守不敢輕易出來。聖母以及竹眉都沒跟餘宇說什麼,也沒什麼可說的,該懂的餘宇都懂。
跟寒獨雪兩人上路,其他一個弟子都沒帶。
地方在城外,不過不是餘宇之前去的那個莊園了。一個更大的莊園,把守的人很多,一看便知道是某個大宗門的駐地。
這次赴約,其實大可不必,但如果真的那樣,水月天便等於是未戰先怯了。餘宇心中也明白,飛龍國此時料想也不敢真的前輩高手齊出,圍剿寒獨雪。
有人帶著兩人往莊子的中心處走去,一路上倒是很寧靜,園子裡的景色也不錯。不大會兒功夫,轉過了幾道院子,來到了園子的一個偏院內。
類似小花園,中間有一個看上去挺大的水塘,還能聞到荷花的香味,偏中間處有一塊地較高,建了很大的一個涼亭。
此情此景,餘宇不是第一次身臨了。
涼亭內人不少,餘宇猜改到的人基本上都到了,有一半的人打扮很古怪。他能看出一個身穿淡黃色服飾,方臉的男修士此時正放下一個類似水晶狀的杯子,裡面是紅色的葡萄酒,正打量著餘宇和寒獨雪。
此人料想應該就是那個大皇子了。倒也沒看出來有多麼與眾不同。倒是他身邊隔了幾個人的座位上坐著的一個衣著豔麗的女孩子,引起了他的注意。
看她的樣子,長相,尤其是那對靈動的眼神,給餘宇一種說不出的感覺。他下意識的多看了她幾眼,那女孩子正抿嘴喝酒,此時漠然一抬頭,望向了餘宇。
以千月的描述,此女就應該是那個傷了她的飛龍國女修,還有一個孿生的姐妹,但餘宇竟然沒能在第一時間看到那個所謂的孿生姐妹。
這讓他心裡不禁一動。按理說,就是隱藏的再好,也不可能躲過自己天場源的本能察覺,這幾乎是不可能的。
看見寒獨雪還好,看到餘宇,在場所有人的臉色都沒表情了。餘宇跟他們之間的恩怨,實則比寒獨雪要來的直接而乾脆。
餘宇曾無情的羞辱過他們,殺了他們的人還讓他們掏了錢,此時錢到了餘宇的口袋,跟餘宇這一場的較量,飛龍國可以說是完敗了。
這時見到餘宇,他們的臉色自然不會好看,同時還多了一份彆扭。
大皇子已經站了起來,臉上的複雜之色一閃而過,衝餘宇努力的做出一個禮貌性的點頭動作,然後衝寒獨雪露出一個禮節性的微笑“歡迎聖女,請坐!”
在場眾人,有一半是界場境,一半洞場境。
看到跟在寒獨雪身後的餘宇,洞場境的修士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沒動。有兩把預留的椅子,寒獨雪和餘宇坐了過去。
桌上一邊擺放著水果,點心,有一半是餘宇不認識的。還有一邊拜訪的是牛羊腿。酒是葡萄酒。他極少喝這個世界上以葡萄釀製的酒,喝不出酒味來,按他的理解,酒精度太低了,雖然口感極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