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肯定不會選擇逃走的!”餘宇篤定的說道“這條路,我說的難聽點,就是自尋死路。我無意冒犯您和水月天,但我確實非常不理解,為什麼水月天會做出這樣的決定。”
“因為十萬弟子的生命!”聖母淡淡說道“你剛才說的很好,我都理解,也能明白,也很感謝你對我們水月天的關心。但你不要忘了,你剛才說的那些,都只是猜測,僅僅是猜測而已。你無法保證什麼,事實上,誰都無法保證什麼。”
餘宇毫不示弱“聖母,恕我直言,現在大敵當前,您想要什麼承諾,想要什麼保證?誰能給您保證?自己要自立自強,依靠自己,拼死一搏,或有生機,若是退走,死路一條。
兩個比較一下,為什麼非要選擇一條明顯的死路?我不相信您不知道一旦退走,您所謂帶走十萬弟子根本不可行,您是已經打算放棄她們了,對嗎?”
“餘宇!”寒獨雪已經有些火了。
聖母擺擺手“不要怪他。”那叫樂音的小姑娘般的修士一直臉色漠然,毫無表示的坐在那裡,好像眼前的一切,跟她沒有一絲一毫的關係似的。
餘宇還想說什麼,聖母一擺手“餘宇,我們都是修士,生死從來都要看淡,級宗門的覆滅,就是這樣,沒有哪一個宗門能永遠的屹立不倒,你的宗門有一天,也會面臨同樣的難題,這是宿命。
就好比凡間的王朝,沒有永遠能存在下去的皇朝,那是不可能的。失敗了,要付出代價,我們要認,因為除此以外,別無選擇。就是拼死一搏,又能如何?你說的生機,我沒看到。”
餘宇皺眉,聖母又道“你來的事,你大師兄他們知道嗎?”
“不知道。”餘宇說道“我不打算將這件事告訴師傅和大師兄他們。”
聖母微微點頭“我可以告訴你,這也是為什麼我們最終選擇離開的原因,對方是三家,我們是一家。之前鳳麟閣或有與我們同在一條戰線的可能,現在不可能了,因為我知道,鳳麟閣的力量被牽制了,不能貿然出手。”
餘宇猛的一愣,頓時詫異了起來。心道這件事,她是怎麼知道的?鳳麟閣的情況,就是自己都不是特別清楚,現在對上飛鳳山莊的事,也只有極少數人知道,但聽口氣,聖母好像早就知道了。
聖母嘆口氣,繼續說道“事情跟你想象的不一樣。不過你能來,我很欣慰,我說的實話。但你的力量還是太弱了,如果今天你是神場境修士,哪怕不是後期,只是初期,我都會慎重考慮你的看法,但你不是,你自己的宗門更是弱不禁風,根本幫不了我們什麼。”
餘宇覺得自己像是憋了一肚子的火,沒處撒一般,又像是憋了一肚子的氣,但卻不知道該如何釋放,然而他心道這事兒自己好像也不太犯得上吧,這又不是我自己的事?
聖母沉默了片刻,繼續又說道“唐家有兩個神場境修士,不是一個!”說完,她看向了餘宇。
一聽這話,餘宇頓時感覺一股從天而降的無力感,席捲了整個心房。原本有些沸騰的熱血,一下子冷卻了下來。
他無力而又有些頹廢的散坐在那裡,半天不知道該說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