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此舉,有好幾層意思,比如可以試探學府和羽仙宗之間到底恩怨有多深;羽仙宗到底有多在意學府,從而判斷學府的實力;不僅僅是拉學府下水,其實還可以藉此向學府示好,等等。”
老嫗說完,抬起頭看看那高個子男修。男修臉色微微一紅,下意識的撓撓頭“這……我倒是沒想那麼多!”
“餘宇看出來了,但他還是答應了,因為他看明白了,最少看明白了其中一部分,對他而言,看明白一部分其實也就夠了。”
老嫗接著說道“此人是個精明的人,修士界很少見。不過這跟我們沒什麼關係,你別忘了,我們跟學府也好,跟他餘宇也罷,八竿子打不著,別說是根本性的利益衝突,就是現實的小衝突都不曾有過,只是彼此利用一下,此間事了,也就了了。
他是何種人,我們完全不用考慮。再說了他一個人能幹的了什麼?他自己也說了,其實他和羽仙宗之間別看打的很熱鬧,其實也沒有什麼根本性的利益衝突,不過就是小一輩的意氣之爭,羽仙宗將事情做的過了,這才一再惹惱學府……”
說到這裡,老嫗不禁一手扶額“哎,也難怪羽仙宗過分,這個餘宇……風頭出的也太多了,把他這代人的風頭都遮蔽了,你看現在那些神體,本來躍躍欲試想出世,現在一個個都偃旗息鼓了。”
“上次萃星閣之事,我們也是出了人的。”男修提醒道。
老嫗毫不在意道“出了又怎麼樣?在不同的時候,為了利益,各自做些事情,再正常不過,他餘宇如果連這點都看不透,也就別做什麼開宗立派的想法了,縮回鳳麟閣老老實實做他溫室裡的花朵好了。”
中年人似懂非懂的點點頭,老嫗道“當時出手的人很多,因為我們很多人當時都和萃星閣有瓜葛,此事很是複雜,一時間也說不清。
不過簡單說,就是在當時的情勢下,不管是我們出手,還是別的什麼人出手,其性質好比是秘境爭鬥,他餘宇認了要認,不認也要認,沒有事後算賬這個說法,他也算不了這個賬,帝子被他轟走,他已經大獲全勝了,還想如何呢?”
老嫗想了想,道“對了,日後你和餘宇交接會比較多,我看他不是很喜歡你,你不可逞強,萬一,我是說萬一你一個衝動,和他動了手了,你會吃大虧的。這個餘宇的實力……”
中年男修聽到這裡,一臉不愛聽,冷笑一聲,但也沒說什麼,老嫗掃了他一眼,道“怎麼,你不信?”
“我不信他一個洞場境後期的小子,能是界場境修士的對手,就算是一般的界場境修士不是他的對手,我……”
“你更不行!”老嫗冷笑一聲“你所依仗的不過是一身的蠱術,此人對這些方面懂的破解之道,怕是不會比你少,雖然他不懂蠱術……因為他的煉丹術,太高明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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