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韓茗的確沒看出來對方的境界到底怎麼樣。無論如何,她也想不到一個界場境後期的妖獸神體內,居然寄生了一個神場境修士的分神。
若是她知道了這件事,此時絕不會是這個情況了。
韓茗的臉色慢慢平靜了下來,看似不經意的望著白猿,口中接著道“你一個界場境的修士,居然懂得這樣的法門,能以自己的元神控制妖獸的身體,卻是匪夷所思,不過今天你碰到我,而且剛才居然還敢出手偷襲我,你說該怎麼辦?”
發現對方的境界後,作為星場境修士,韓茗那份本能的高高在上的心理作用開始發作了,白猿心中暗暗冷笑,心道小丫頭,待會兒便送你下地府。但臉上卻顯出一副若有若無的惶恐摸樣來“這個……前輩,在這樣的情況下,換了是您,剛才也是要出手的吧?”
說了這一聲前輩,白猿心中一個萬個彆扭,但形勢比人強,此時若不能減若對方的警惕和戒備的心理,他便無從得手。
韓茗可是個實打實的星場境初期修士,若是剛才他沒受傷,或是他帶來的那幾樣隨身寶物沒有爆掉,倒也不太在意韓茗,但此時不同了。韓茗若要對他不利,時間長了,或許真能辦到。
韓茗面無表情,不置可否的看著白猿,道“你有傷在身?”
白猿點頭,但沒說什麼,韓茗心中又是一定,瞥了一眼白猿面前那個發著白茫茫光輝的護盾,道“這東西,你從哪兒來的?像你這樣的修為,能有如此寶物,我從未見過?
另外,你是怎麼來到此地的?實話告訴我,否則的話,你就是憑藉這個護盾,也不可能支撐太久的,這一點想必你自己也很清楚。”
她這一問,白猿心中暗自高興,忙道“前輩,實不相瞞,在下關注此地許久了,知道此地有些不同,不過具體到這個地方,我也是誤打誤撞進來的,跟著一隊外人進來的。”
白猿看了一眼韓茗,說的跟真的一般無二,韓茗面色不變,心中卻信了八分,她想可能此人是跟隨那兩個仙地中的一個進入此地的,此時也不允許她再詳細追問,便看了看白猿的護盾。
白猿做出一副恍然的樣子來,道“若是前輩喜歡,此物我可以送給您,不過您要保證,待會兒不再對我下手。”
見白猿懂事,韓茗似乎很滿意的點了點頭“拿過來吧,此物放在你手裡也是浪費。另外,你不必擔心,我對你沒什麼興趣。”
韓茗如此說著,倒是沒動,白猿一臉恭敬的將一揮手,那小盾變為巴掌大緩緩飛向了韓茗。
韓茗眯著眼看著對方和那小盾。此時兩者間距離極遠,超過兩百米,倒是不用擔心對方偷襲自己,唯一需要擔心的便是那個小盾。
小盾倒是穩穩當當的飛了過去,韓茗中途讓那白猿停留了一下,她仔細檢查了一番,什麼也沒能發現,這才放心的讓對方繼續將小盾催動過來。
本就是防守類的寶物,韓茗即便再小心,如此也便夠了,她自己是這樣認為的。而當那小盾在距離她不到二十米的時候,韓茗的身子陡然間一動,一道殘影閃過,直撲向了白猿。
白猿在算計著如何斃了她,韓茗其實也是一樣。她看出了對方的境界不高,也看出了這個白猿有傷在身,但星場境修士本能的敏感,讓她覺得這個人非常危險。
至少,他不是表面上看起來那麼簡單!一個什麼樣的界場境修士身上會帶有比星場境後期的鹿三還高明的護盾?
就是神場境的護盾,大概也不過如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