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久爾的眼珠子瞪的大大的看著她的師傅,吃驚道“師傅,這不可能吧,連您老人家不敢過於深入查探,您的境界可是比府主還高的。 這世上……”
“這世上比為師高明的人,是存在的。”鏡和截斷了夏久爾的話,淡淡道“你不要小看了我們這個修士界,幾十萬年來從未發生過一次大規模的,對修士界元氣產生影響的戰爭。
這份積累,絕非一般人可以想象。很多人都潛在暗處,並不出頭,你所見到的修士界,不過是冰山一角。”
“可這,和餘宇也關係不大吧,您都不敢查探的力量,那是什麼?”夏久爾還是不信。鏡和道:
“也難怪你不信。一開始我發現他的時候,也是不信的,但剛才近距離接觸,我斷定了確是如此。鳳麟閣的神秘,不是外人猜測的那樣,你們根本就不知道何謂鳳麟閣。算了,日後自見分曉,此時你不宜跟隨餘宇歷練,還是跟為師先離開此地一段時間再說。”
夏久爾哦了一聲,顯得萬分不甘的低聲嘟囔道“餘宇都還不知道我長什麼樣呢!”
“那怪誰!”鏡和笑呵呵的說道“你自己站在這半天,都不將面目改換過來,等到人家走了你才想起來,晚了!”
夏久爾尷尬的吐了吐舌頭。此女繼承了其師傅的大氣和穩重,但自己畢竟還是少女心性,調皮的性情此時倒是顯露了出來,只是餘宇並未曾目睹了。
此時的餘宇,正往螢林的外圍趕去。他說的要離開螢林是事實,但也不意味著他就要離開此地了。正如鏡和所說,來到此地萬分不易,他不可能兩手空空的離開。
此時的螢林內部必然聚集著一批他無法招惹的高手,譬如昆首那樣的頂層存在,但又不能這麼走了,故此餘宇盤算著在周圍找個無人的角落,靜靜觀察一段時間再說。
按照他以往的經驗,像是這種比較熱鬧,高手齊聚的場合,散場之後一般會更加冷清,到時候再進去看看,更加安全。
最少,他要抓幾個洞場境,甚至是界場境的邪修高手。雖然界場境的有些難度,但餘宇自忖還是可以應付的,邪修雖然難對付,但那要看對手是誰,此時的餘宇,已然不是普通修士那般了。
飛了半日,在距離螢林還比較遠的地方,餘宇挺下來,找個無人的角落安身,斂閉自己的全部氣息,靜靜的看著外面,同時也靜靜的等候著。
時間過的飛快,轉眼間一個多月過去了,餘宇覺得差不多到了可以試探著行動的時候了,這一****還未出行,聽見不遠處一陣吵雜聲傳來。
他安身在一棵大樹的樹洞內,又有茂盛的野草遮擋,無人無法發現,他透過野草的縫隙往外看,不遠處一隊人約莫有十來個,正步行往這邊走。看上去,似乎比較勞累的樣子,走在前面的是一個老者和兩個中年人。
餘宇都不認識,不過從服飾看,羽仙宗幻景宮的服裝倒是很顯眼,一眼便能認出來。為首的應該是長老,後面跟著的幾個,應該是幻景宮弟子。
當年對戰邵飛環的時候,她號稱是幻景宮第一人,那時的邵飛環這一代幻景宮弟子,確實讓餘宇見識到了他們的厲害之處,那時若非殺了個對方措手不及,倒真是不見得能把她拿下。
他的手段,若非拼命,算來算去也就那麼多,其實人家並不比他少,當然拼命則做另外一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