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無法寸行的餘宇不得不停下腳步,咳著血看著落在自己面前的五個人。 李卓嘴角帶著放肆的笑容,如女子般美貌的臉掛滿了得意和說不出的邪惡。
一人想往前看看餘宇,李卓開口道“小心點兒,這小子能引動天雷之力,打不死你,也能讓你脫成皮”
一句話,讓餘宇在臨死前傷一個人的想法也化為了泡影,李卓不是個紈絝子弟,他高傲,但卻不蠢,他對對手的一切都瞭如指掌。
那人愣了一下,隨即嘴角露出一個嘲諷的笑容,他看著餘宇,緩緩走向前,口說道“小子,讓我見識見識你的天雷之力吧”對於這些人境界他高很多人的修士來講,奔雷式是餘宇的暗招,對方一旦知道了,也沒有了用武之地。
這人如李卓般場河境修士,餘宇搖晃了下一下有些發暈的頭,剛才受到的兩次重擊讓他不住咳血。但此刻餘宇驚喜的發現,自己無關是體內的重創,還是外傷,都在以飛速的自動癒合著。
龍珠的威力開始慢慢體現出來。
其實在登天梯的時候,龍珠已經開始出現這種跡象了。只是餘宇當時已經處於深度昏迷,並不知情罷了,後來他自己曾經認為那是晉升武靈境界的異兆,所以傷勢才會瞬間復原。
龍珠的磅礴能量飛速透過神神經絡恢復他的傷勢,剛才那兩下重擊,內臟已經受創,但龍珠的能量流過,像是一陣風颳過一樣,被震裂的內臟急速的復原著,餘宇能清晰的感應到內臟的復原速度。
但即便無傷,面對眼前這個人,餘宇也只能生出深深的無力感。他的境界太低了,對方隨便拉出來一個自己也不是對手。是場合境界初階的李卓,他恐怕都不行。
跟在那人身邊,李卓向前走兩步,一抬手,空氣噼裡啪啦的一陣爆響,像是憑空撕破了什麼一樣,餘宇知道這是場河境修士的場能威勢,能在空氣打出火花。這種強度一旦擊打到一個人的身,境界稍低便會全身粉碎。
李卓憑空打出一個耳光,空氣頓時形成了一個漩渦。
餘宇只覺得眼前的空氣被他那一掌抽空了,自己的行動也受到了限制。他身子使勁一擰,同時全身立刻被被圍在一層泛著金色光輝的罡氣。
“還敢逃”李卓一巴掌抽空,臉色有些難看,陰森著臉道“我看今天還有誰能來救你,鄉下小子,跪下求饒,本少爺說不定會生出那麼一點同情心,給你來個痛快,如果你還不識相,我會讓你死的很難看”
說這話,幾人同時向前邁步,餘宇退後幾步,李琿單道“少爺,讓我先廢了他,然後再讓您痛痛快快的收拾他”
“不”李卓搖搖頭“這小畜生多次在我手底下跑掉,今天我倒要看看他還怎麼跑,我要親自動手”
說著,李卓背起手,逼向餘宇“跑啊,怎麼不跑了你不是很有骨氣嗎,骨氣哪兒去了螢火之光也敢於皓月爭輝,在俗世取得一丁點的成,你忘乎所以,以為自己天下無敵了在我眼裡,你不過是個如凡人一般的螻蟻罷了,土雞瓦狗,我想殺你,反手之間能做到,你的命,不屬於你自己,在少爺我手裡握著”
餘宇神情不變,此時全身的傷勢基本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他不斷後退,一時間轉過千百個念頭,但始終沒有能想到一個脫身之計,面對李卓的步步緊逼,他毫無辦法,第一次生出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無力感。
“李卓,是死,我也會力拼到底的”餘宇冷笑一聲“我不會讓你得意的,來吧”餘宇大喝一聲,頓時全身金光大作,漆黑的夜裡像是生起了一個巨大的火堆。
“這小子要喚出武靈了”有人猛喝道。
吼
隨著一聲巨大的龍吟之聲,五爪金龍從餘宇的頭頂沖天而起,餘宇暴喝一聲,身子飛起,直撲李卓“李卓,納命來”
幾十丈長的金龍聲威駭人,張牙舞爪撲向李卓,餘宇長槍挺立在控制金龍的同時他也撲了過去。
李卓其實早有準備,但即便如此,當他見到撲向自己的金龍時還是忍不住臉色一變,口喊道“建通護法”
建通護法是五人境界最高的那個命場境的大修士,此人五十歲左右,身材高大,背揹著把寶劍。
對於餘宇,他們都很熟悉,知道他的武靈異於常人,可能不好對付。
餘宇的身子剛有反應,此人手不知何時便多了一枚青色的木頭方印。李建通見金龍沖天而起,他緊跟著也飛到了半空之,手一抖,青色的小方印脫手而出。眨眼間,一枚不足手掌大的小方印變成了一個巨大的青木印。
一道青色的光芒從青木印激射而出,砰地一聲,那巨大的青木印正好擊打在金龍的龍頭。一聲巨響過後,餘宇的身子猛的一陣,從半空跌落下來,撲通一聲摔在了地。
鮮血順著他的嘴角,耳朵,鼻孔甚至眼角不住往外溢位。落在地,餘宇的身子不停的抽搐著。
李建通使用的是命場境大修士常用的法寶,金龍只是餘宇凝結出來的武靈,根本無法承受那巨大威力的一擊。
餘宇哇的一張嘴,一口鮮血噴出來,頓時覺得好受了不少,他手握長槍,雙肘撐地,艱難的想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