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應該很快了,我自己做主將她接到了我這裡,還請不要介意。我是想親自為她輸送一次真氣”
“只要她平安,一切都是小事我和父親明天要離開聖城,希望在臨走前,能看見她好好的我們走後,家裡也沒有什麼武道高手了,凌華每日的輸送真氣還要餘統領多費心”付凌武道。
付凌武是個高個子,很有乃父之風,很沉穩,一身便裝,但卻掩蓋不住軍人特有的那份凌厲的氣質。
餘宇點點頭,“那裡話,她醒來之後,我給她輸送一次真氣,然後將她送回家”
送走付凌武,李馨蕊和餘宇一起來到臥房,看著床的付凌華,李馨蕊坐了下來,又仔細看了一遍,然後在屋裡的桌子旁坐下來,理了理秀髮,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餘宇。
餘宇躲開李馨蕊明顯有深意的眼神,非常歉疚的說道“讓她受傷,我很過意不去。幸好沒事,不然我真不知道該怎麼向她家裡人交代”
“餘公子,你難道僅僅是不知道怎麼向凌華家人交代嗎”李馨蕊不再追著餘宇的臉看,她抬起頭,怔怔的看著床的付凌華,道“餘公子可知道,你第一次血參之戰的時候,凌華為你哭過;你登天梯的當天,身受重傷,鮮血遍地,凌華為你哭過。
東山狩獵之後,你刻意迴避我與凌華,她經常一個人躲起來默默流淚,這些餘公子你可知道餘公子,你那麼聰明的一個人,難道女孩兒家的心思,會看不出來”
餘宇看著李馨蕊。此時她好像變了個人一樣,平日裡端莊,穩重,大氣的摸樣,似乎變成一個十分孩子氣的姑娘。一臉幽怨,滿腹牢騷。
而且,在他的印象,李馨蕊是個極其含蓄的女孩子,不會如此直接的表達什麼,今天這麼直白的說話方式,他還是第一次見到。
“當然,我知道,餘公子現在是修士,鳳麟閣的高徒。現在稱呼我們是,凡人。我們現在還可以站在地,仰望你,有一天,可能我們真的連仰望你的資格都沒有了。但我還是想告訴公子,曾經有一個女孩子,在你沒有取得任何成,籍籍無名的時候,為了你,她是那麼傷心的哭過”
餘宇沉默不語
“餘公子可能還不知道,我很少見到凌華哭她母親也說,凌華從小不喜歡哭,像個男孩子。長大了更少哭了”
“李姑娘,我早和你說過,我和你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餘宇嘆口氣,輕聲道。
“餘公子,恕馨蕊不敢苟同”李馨蕊望向餘宇,沒有退讓的意思“我很感謝公子之前對我坦誠相告,對於餘公子的身世,我也感同身受。但,人豈非應該活在當下。難道你要一直活在過去的世界裡嗎”
李馨蕊還想說什麼,餘宇苦笑道“李姑娘,你想說什麼,我很清楚。當天我也告訴你了,很多事情,現在我還不能和你說,甚至不能和任何人說。總之,我有很多事情要做,而這些事,隨時都有可能讓我送命。”
餘宇站起身,長嘆一聲“我不想活在過去的世界裡,但過去的世界,給了我太大的刺激無論凡人還是修士,對我們來講,都是一樣,至少現在我是這麼想的。我的生活態度便是如此,不會因為自己的身份而發生變化。
現在,你也看到了,因為我,差點讓她搭性命,這對她來講,不公平。她還很年青,如果這麼離開這個世界,太不值了”餘宇連連搖頭“我不能看著這樣的悲劇發生在我身邊的人的身”
李馨蕊眉頭緊鎖,“餘公子,你想說什麼”
“我想說,我的世界,很危險”
“這是你講的,不同的世界”
“差不多吧”
“可是,凌華畢竟已經平安了,不是嗎”
“這次是僥倖,大師兄當時在。但如果他當時不在呢你可知道,她的心,都被寶劍的碎片洞穿了我根本無能為力,我的本事,頂多能為她延續一時半刻的性命不和你們說這些,是擔心引起不必要的慌亂和麻煩”
李馨蕊愣住了,餘宇一直沒有說過付凌華的傷勢到底如何,她愕然的看著躺在床的付凌華,問道“那麼嚴重,還能救治”
“因為我師父出手了。我之所以沒有說那麼嚴重,是怕你們有不必要的擔心,同時也不想讓你們對修士產生太多的恐懼心理。事實,凌華的傷,我大師兄也能醫治,但我告訴你,像是我大師兄那樣的修士,天下間恐怕沒幾個”
“餘公子”李馨蕊忽然眼睛一亮“你已經進入了鳳麟閣,為什麼還說自己的世界很危險,你大師兄還有其他人,豈非”餘宇苦笑“公主大人,你難道忘了嗎,一山還有一山高。學府是強大,鳳麟閣是厲害,但這天下,不是隻有學府的天下,更不是鳳麟閣的天下再說,我要做的,是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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