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望江樓,還可以指望寧月大人,老了,不能做了,望江樓是管到死的。望江樓不在了,她們怎麼辦雖說很多姑娘不怎麼缺錢,但坐吃山空的道理,她們還是知道的。再說,即便脫了賤籍,搖身一變,成良家婦女了
事情沒有那麼簡單。這些風月場所的女子,心思更加複雜。
寧月侍女的一句話更是讓她們徹底亂了陣腳,寧月大人要走了。
她們立刻像是失去了父母的孩子,慌了起來。嘰嘰喳喳的議論起來,連柔織和蓉娘也是一般,有些不知所措了。
那師爺小聲對陸斌道“大人,您看,她們是做慣了這種事的人,如果不讓她們做了,反倒不一定是為她們好”
陸斌自然聽出話裡略帶嘲諷的意思。明顯意指餘宇做事輕浮,不懂世俗,小孩子脾氣。陸斌冷笑一聲“我家公子的心思,也是你能猜測的幹好你的自己的事情”
那師爺乾笑一聲,不敢再多說什麼。
“眾位姑娘放心,我家公子,也是當今的忠義公已經發了話。是走是留,悉聽尊便。如果留下來,自然會給各位姑娘找些事幹,不會讓你們後半生沒有著落,更不會因為寧月大人的離開,讓你們受欺負。
半月後,這裡將改為焱韻茶館,到時需要很多人手,留下來的姑娘,薪資自然不低。我家公子已經說了,所謂薪資,是每月發給你們的工錢,最少每人五十兩,這是小姐們侍女的待遇,各位留下來的小姐們會更高。
另外,茶館將全權負責各位的一切事宜,如果有願意繼續從事當前這個行業的,公子也絕不攔著,他會為大家找一個妥帖的去處。另外,已經不用接客的姑娘也不用擔心,原來望江樓給各位什麼待遇,還是原樣。”
陸斌大聲將餘宇定下來的方針說了一遍,總體意思只有一個,望江樓雖然沒有了,她們的生活非但不會受到影響,還會更好。
眾人一聽,這才鬆了口氣,但還是沒有太多人願意來修改自己的賤籍。都在等幾天後的情況。
最後,寧月大人了公爺府的車子,她們才肯定的知道,望江樓的確不會再經營下去了。
於此同時,餘宇來到了皇宮的御書房,他接管望江樓的事,皇帝已經知道了。
今天的御書房只有皇帝一個人,他看著餘宇道“你是禁衛軍統領,學府鳳麟閣的弟子,新晉的書聖,為什麼要去做這件事”
餘宇很乾脆的說道“實不相瞞,我是為了報恩。陛下有所不知,我和寧月大人頗有淵源。不過具體是什麼事情,確實不好向萬歲明說。我雖然接管了望江樓,但不代表我會經營青樓。半個月後,望江樓將不復存在,它將以焱韻茶館的名目出現在世人的眼”
第二天,餘宇帶著豆豆去了鳳麟閣,也是後山。府主不在,幾個師兄姐卻是都在,豆豆有些拘謹的見過幾人之後,便趕緊隨餘宇去了茅屋。剛住下沒多久,她開始在屋前忙活。用帶來的鋤頭開闢了一塊菜地。雖說這時是盛夏,但有些東西還是可以種的。
餘宇明顯感覺在這裡,豆豆很放鬆
他很放心的離開了鳳麟閣,走之前,五師姐鄭璐璐來到了他這裡,坐在屋前的桌子旁吃著瓜,看著豆豆乾活。一邊看,一邊數落餘宇不是東西,讓一個那麼小的女孩子幹這麼重的活,餘宇也不解釋。拍拍屁股走了。
回到家裡,他先去見了寧月。這是在府裡為她**安排的一個小院子,除了她和月香,沒有外人。之後,餘宇便收拾了一下,親自去了望江樓。
柔織和蓉娘兩人嬉笑著望向餘宇,“小公爺,您這時要怎麼樣啊。算是為了我們好,也不用這麼幹吧”
蓉娘頗顯拘謹道“餘公子,你的好心,我們自然是知道的,但畢竟你幫不了所有人啊”
餘宇明白她們會錯了意,但也不便多解釋什麼,只是笑笑道“兩位姑娘誤會我了,我可沒有那個本事去幫所有人。更何況,目前這樓子裡的姑娘們恐怕未必認為我這是在幫她們。我可以告訴你們的是,我做這些,是為了我自己,我有今天的成,首先來源於我的武道修為。這一切拜一個人所賜。所謂飲水思源,我要為他做些什麼。當然,雖說我這麼做不能算是幫人,但多少也算是件功德事。
望江樓不在了,我會把後事妥善安排好的。兩位姑娘名噪一時,不是普通姑娘可,自然不能按照她們的標準來做。我今天來,是想聽聽兩位的想法是走,還是留”柔織蓉娘兩人對視一眼,柔織幽幽嘆口氣“我們還能去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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