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宇回到家,看著小白魚的臉道“你是怎麼知道的,難不成你偷聽我和豆豆說話”
小白魚一翻白眼“難道我不能自己問回來我發現陸斌的臉色有些不對。本來我是打算把那個李翰的人頭割下來,但突然大師姐給我傳音,讓我教訓他一下行了,這才便宜了他,不過我也把他打成了豬頭”
“嘖嘖”餘宇咋舌道“你的師姐真是神通廣大,了不起啊了不起”
“赤月國的人,你打算怎麼辦,我聽說他們這次找了很多地方的年青高手要來挑戰學府,這個事情,好像是鬧大了”小白魚道。
“天塌下有個子高的撐著,我只是個小人物,他們只要別來惹我,愛怎麼折騰怎麼折騰。我管不著,也不想管。挑戰學府也好,挑戰焱國也罷,這跟我都沒有太大的直接關係。我的日子還是和以前一樣,不會有什麼太大的變化”餘宇抿了口茶,做一個享受狀。
小白魚立刻給了他一個鄙視的眼神“你這種心態,還虧你是學府的學生”
“不是這話說的”餘宇放下茶杯,“學府是什麼是高高在的,是讓我這種小人物膜拜的。你來挑戰它好,可以啊,你去吧,我看你怎麼死學府早說了,有誰不服,大可以挑戰,它不在乎。在學府面前,有我沒我,無差別,無差別啊
我現在的修士境界才到實場境,那裡能輪得到我說話我不信,學府這麼多年,那些老生看會眼看著那些人猖狂我估計,隨便出來幾個都能把他們打的落花流水,倉皇而逃。”
“說來說去,你是不想出頭是了”小白魚往往能一針見血。
“這個頭,我出不了”餘宇喝了口茶“過兩天是書法大賽的決賽了,我要好好準備準備睡一個大覺”
小白魚立刻投來一個無鄙視的目光
第二天大早,餘宇去了學府
剛一進門,那些學生都圍過來了但很快這些人都用一種非常異樣的眼光打量著餘宇。餘宇知道這是為什麼。不管是豆豆還是陸斌,都說自己好像發生了很大的變化,以前他的面板又黑又糙,現在雖然也有些黑,但明顯透著一股子晶瑩的霞光,仔細看看不出來,但猛一看去,有這種感覺了,像是身子外面蒙了一層氤氳的光霞。
這是經過天劫洗禮,伐毛洗髓後的神效果
“怎麼了,他孃的,老子剛走沒幾天,你們翻臉不認人了,啊”餘宇在自己的宿舍大聲嚷嚷道。
左小勇,遲偉華兩人過去一人給了他一拳“餘大哥,好不容易等到你回來了,你聽說了吧,那赤月國的人找了很多地方,很多國家的年青高手來挑戰學府了”
“是啊,餘大哥,你說我們怎麼辦”
餘宇一拍大腿“還能怎麼辦,打他孃的”
“哈哈”
眾人鬨堂大笑,大多數人離開之後,左小勇,遲偉華兩人留了下來,餘宇簡單將自己修煉界提升的事和他們大概的說了一下,其實一句話,從第一個境界,到第二個境界了。
現在他突然想起了,自己當時為什麼不問問老龜,凡人沒有場源,到底有什麼辦法能幫助他們修煉沒有。
豆豆不能修行是個大問題
自己這幫子朋友,如左小勇,遲偉華,都是很不錯的人,難道真的自己有一天眼睜睜的看著他們老去,死去
“餘宇,你還不趕緊出來,這些天你死哪兒去了”外面,付凌華那富有特殊磁性的聲音吼嘯般傳進了餘宇的宿舍。他打個激靈趕緊起來道“不好了,讓小母老虎發現了”
遲偉華衝他嘿嘿壞笑“不是一隻,是兩隻哦”
來到外面,一身輕便打扮的付凌華,李馨蕊正焦急的在外面站著,一見餘宇出來了,兩人頓時一愣。
兩人發現,餘宇似乎頭頂一片淡淡的光,身散發著說不出的一股子晶瑩溫潤的光輝。這個感覺較之薛子陵簡直一個天一個地下,薛子陵充其量給人的感覺是更加神秘了些,更穩重了些,更客氣了些。
而餘宇,表情雖然還是那樣欠抽,但渾身散發出來的氣息卻有一種說不清的光輝讓兩女看的出神。“兩位大美女,你們這是幹什麼呢啊,找我啥事兒”餘宇笑嘻嘻的站在兩人面前,伸出手在兩人面前晃了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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