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餘宇以為她不會再說了的時候,她緊跟著又自言自語道“餘宇,我知道是你。”
“我去”嚇了地下的餘宇一大跳,心道如果不是老子定力好,這一嗓子說不定就能把哥給喊出來。
她的意思,指的自然是之前的事,此人認定是餘宇乾的。
從她的步行距離來看,餘宇覺得她跟其他人的駐地應該是不在一個地方,最少走了約二十里的腳程,南宮才停下來。
不知她幹了些什麼,過了相當長一會兒,餘宇才聽到此女盤膝坐下打坐調息的鼻息聲,他像是靜等時機捕獲老鼠的貓一樣,安靜的在此女的下方等著,一動不動。
他努力的聽著對方的鼻息,按照自己的經驗,判斷此女的確是進入了真正的調息狀態,一呼一吸都平緩下來,心跳也徹底平緩下來,餘宇這才默默的找好了一個方位,臉朝上,靜靜的探出了地面。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很簡陋的土房子的構造的,很明顯是臨時搭建起來的,這一露出腦袋,他明顯感應到了四周圍著的眾多五級妖獸的氣息,非常明顯,那種大妖的氣息,他非常熟悉,撲面而來。
可見這個地方,應該是此女修煉的專門之所,有很多的蟲妖把守。不然此女也不敢貿貿然在這裡入定調息。
他目光平靜的看著那個南宮女修的背影,仔細打量著她。然後,他的身子慢慢的從土裡升騰起來。
“誰”讓餘宇萬萬沒想到的是,此女雖然已經入定,但警覺性竟然如此之高,竟然一下發現了自己。
這種突兀的攻擊,餘宇暗自揣測,就是換了是自己,也不太可能感受到。畢竟毫無心理準備。
她發現了,但也為時已晚了。一個“誰”字卡在了喉嚨裡,還沒有來得及喊出來,她白淨的脖子上多了一個鐵鉗一般的大手,冷冰冰的握住了她那精緻的粉頸。
南宮看著眼前那張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臉,凸出的眼珠內,充滿了一股說不出的慌亂和恐懼。她想催動場能,但丹田已被餘宇控制。
餘宇就那麼死死的卡住她的脖子,將她輕輕的舉了起來,一臉平靜的看著她眼珠子慢慢的泛出死灰,舌頭越深越長,臉上的紅暈絲絲褪去,變成一張白紙那樣,雪白的,死人的臉。
在握住她脖子的一剎那,此女的脖子就和她的頭,徹底分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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