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對方不一定就是再有那白以女修那樣的存在,或是其他厲害的存在,所以這個情況便不是特定不變的,考慮起來非常麻煩,花費的時間便很多。
全都商量完畢,已經過去七天了。
毀掉此地的陣法,出去之後,餘宇等人便開始了第一步,那就是如何讓對方上圈套。按照他們的推算,對方發現他們,最終決定出手,到付諸實施,這中間也是需要時間的。
所以剛出來的第一天,大家都很放鬆,該幹什麼幹什麼。遇到此地的妖獸便出手擊殺。這些現在看來都有些無關緊要的事情,其實還是很值得的,因為只有這樣看起來才正常。
這麼多人坐在一起,本身就是極為不正常的。很容易引起別人的猜疑之心,假如對方有一個冷靜的理智派的話。
轉了很長時間,大約一天時間過去,眾人找了個地方稍作休整。此地雖然無黑夜,但人總是要休息的,修士也不例外,長時間轉來轉去,精神上也會有疲勞感。
在一個很大的倒塌的建築物群中,眾人分開,各自修正。但有人在聊天,有人在幹著自己的事情,真正修正的人,並沒有幾個。
姜嫣然,小白魚在一起聊天,姜嫣然嬉皮笑臉的,看上去倒是很開心,唐年就陪在旁邊,似乎不覺得停多餘,小白魚倒是也很自然,時不時的還跟他聊幾句。
可能在唐年的概念中,也沒有當所謂戀人間的電燈泡的意識。
做的這一切,自然目的只有一個,讓這個隊伍,在背後盯著他們的人看起來,真的像是一個正常的隊伍。
餘宇坐在半截石牆上,拿出一罈酒,慢慢的喝著,面無表情的看著遠遠近近一派蒼涼的景象,他覺得倒是跟上一世自己看過的圓明園,有些類似,只是規模上,氣勢上,比圓明園大了不知一個量級。
“還有酒嗎”餘宇一看,寒獨雪陪著雪舞走了過來。說話的,竟然是寒獨雪。
餘宇拿出兩罈好酒,遞給二人,喝了兩口,雪舞才問道“餘大哥,你想什麼呢”餘宇道:
“在想這次的事情,在想木鋒,現在我見到了你們你,還見到了小白魚,不知道他的情況如何,是生是死。還在想,那個白衣女修前輩臨走前跟我說的那句話。”
雪舞一陣默然“是啊,木鋒現在的情況也不知道怎麼樣了。我們現在掉進這樣一個圈套裡,也不清楚他發現了沒有。說起來,真的有些擔心。”
“木鋒單純,是並不傻。”寒獨雪淡淡道“能被選入進七殺殿的,哪一個不是傑出中傑出的弟子不過這次的事情,的確的是危機太大,很難說。不過你最後那句話,是什麼意思那白以女修跟你說的最後一句話,我還記得,她是說,讓你跟你大師兄問好,對吧”
“是啊”雪舞道“她是界場境,跟趙前輩應該是同一代人,認識也不奇怪。”
餘宇搖頭“我知道,並且肯定那是一句暗語,但不知道她想說什麼,暗示的,又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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