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大小姐說的不錯,餘先生,如果能明白多一些關於那白色藥丸的事情,我們應該又多了一條線索。 ”唐年道
“聽那白以女修的口氣,以及她佈置此地陣法的說法,我們在七殺殿的位置,應該是可以被人發現的。
如果我們不能在此大陣失去作用前瞭解更多對方的線索,再次碰上,可能會很被動,難道還要餘先生再故技重施,給類似白衣前輩的這種修士煉製解藥嗎誰也不知道能否成功說服對方。”
“這個東西說難不難,說簡單不簡單。”餘宇將那白色藥丸拿了出來,道“此物名為圓月,是上古十大奇毒的第三位。
雖然排名看起來很搞,但其實煉製此毒丸的藥材,非常平凡,很常見。難的是這些藥材的搭配量,以及煉製手法。對應的,解藥的藥材,也很常見,難度也在於藥材的量的把握以及煉製的難度上。
這種東西,我覺得這世上應該是少有人知道的。說起來好像很輕鬆,也不怎麼稀奇,但它的難度如果沒有丹方,沒有關於此丹的詳盡的煉製心得,以及手法控制說明,幾乎沒辦法煉製出來。
也就是說,即便你是個煉丹師,把圓月的丹方擺在你面前,給你藥材,沒有詳盡的說明,不經過無數次的失敗,你是無法成功的。所以,從這個角度講,我覺得對方肯定有煉丹方面的宗師巨匠,說不定在修士界,極負盛名。”
“圓月到底是怎麼回事,能讓一個界場境的修士甘心被人擺佈,我看跟行屍走肉差不多。”雪舞不禁問道。
“說起來,有些難以相信。它叫做圓月,好像很好聽的名字。這東西吃下去之後,馬上就會分解,然後你會覺得自己的肋骨一下,小腹以上,立刻消失了。
就是你覺得自己的軟軟的肚子,沒有了。代之以一一個圓形的,重重的,硬邦邦的,冰冷的石頭。因為這種感覺,很像是你晚間看滿月的感受,所以得名。
據記載,其痛苦完全不是人類能承受的。我前面看到這白色藥丸,說出的一些症狀,其實還都輕的,一旦發作,人是不能動的,絲毫都不能動,猶如泥塑木雕,
但和元神都會承受無法描述的痛苦和煎熬。我看她的樣子,應該也是沒經過多少次發作,如果真的發作次數太多,可能她已經廢了。
因為每次發作,都會消耗她很多的壽元,修為的本源,等等,反正就是能把一個大修士,以最惡劣的方式,廢掉。”
“上古十大奇毒”唐年皺皺眉,道“餘先生,我不是修士,不知道你們是不是有什麼禁忌。如果有冒犯的地方,請你不要見見怪,我想問一下,既然是上古奇毒,是不是意味著知道的人很少,您知道這個,是因為得到了上古傳承還是從鳳麟閣得到的呢。”
“冒犯談不上,我明白唐兄的意思。我知道此物的來歷不便多說,但我可以肯定,如果不出意外的話,能明白並知道此物的人,不會太多,而且我敢肯定,能成功煉製出此物的,放眼修士界,也屈指可數。”餘宇說道。
唐年點點頭。
“說到這裡,我們還是沒能瞭解到多少真正有用的資訊。”姜嫣然嘆口氣,頗有些沮喪的說道“進來後不久我就覺得這裡的情況和我們之前得到的資訊不同,現在看,完全應該就是個陰謀,我甚至懷疑有人操控了整個七殺殿,來對付我們這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