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幾十年前風光無限的鳳麟閣高徒,餘宇嗎”冷子興臉色一變之後,忽然哈哈一笑,滿臉春風,快步走向餘宇。
他這一嗓子,不高不低,但卻恰好將院內眾人全部震醒。餘宇兩個字,猶如一聲炸雷在院內爆開。
頓時那些人的齊刷刷的望了過去,包括哪些盤膝入定的修士也紛紛睜開雙眼。
“閣下是餘宇”
餘宇身邊的一個年青修士目光銳利的看著餘宇,面無表情的說道。同桌修士,盡皆神情各異的看著他。
餘宇衝身邊修士露出一個標準的外交式微笑,點點頭,然後他的目光落在了已經走到眼前的冷子興身“我當是誰,原來是聖書院掌院大弟子,怎麼,閣下也要參加丹王大會”
餘宇好的看著他,認真的搖了搖頭道“我真是孤陋寡聞了,還不知道閣下是個高明的煉丹師”
在修士界,煉丹師是個極為受人尊敬的職業,即便在古時期也是如此。其珍惜程度較之瀕危動物差不多少。
煉丹師本身極少,而有成者,更是鳳毛麟角。
例項是,幾個號稱當今超級宗門的修士門派,他們的宗門內沒有一個人真正能稱得宗師級別的煉丹師。
水月天更是缺乏這種工高人。
所以煉丹師是身份的象徵,這個和境界無關。冷子興顯然不是,餘宇很清楚。這麼一說,果然冷子興的還在微笑的臉色不禁僵硬在了那裡。
再好的脾氣,再如何有城府,也架不住當眾奚落。
冷子興一怔之後,哈哈一笑“餘先生真會說笑,我哪裡是什麼煉丹師,不過接到請柬,倒是不能不來,沒辦法,師門前輩要求同行,身不由己啊”
“這麼說,閣下很不願意來水月天了”餘宇仍舊好的看著他“難道你沒將水月天看在眼裡”
冷子興刷的變了,剛剛的笑容消失殆盡,陰沉著道“餘宇,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哈哈,冷兄,這個年青人倒是有意思的很啊”塗送忽然開口,對冷子興呵呵一笑的說道。
“誰說不是呢”冷子興淡淡道“少年成名,總是有些傲氣的”
兩人一來一往,似乎一下將餘宇推到了在場所有人的對立面了。
餘宇倒是一怔,心道這兩人怎麼認識的看去像是老朋友一樣默契。
他瞥了一眼塗送“真是沒想到,我們這麼快又見面了,閣下說我有意思,我倒是覺得你很沒意思。那麼大的人了,還裝嫩,你這愛好真獨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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