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的盡頭,也是逐雷所到的盡頭處,一個正面色驚恐,大驚失色的修士被其一劍斬為兩瓣。
“飛鳳山莊的修士,給我滾出來”
剛才喊出要將餘宇擊殺的那個修士,也是被餘宇一劍斬為兩瓣的這個,乃是聖城本土修士,飛鳳山莊的人。
而此時對他出手的,不但有李家的,還有白家的。餘宇感覺似乎隱約間,飛鳳山莊的人更多,剛才那個人是。
他們都未穿本家族的特有服飾,估計自己也覺得聖城本土修士對本土修士下手不太光彩,所以便換了裝束。
但同在聖城,餘宇怎麼可能對這些勢力的功法特點毫無所知,這根本不可能。別人能認出他的功法,判斷他是餘宇,他同樣能從一些特殊的家族功法痕跡判斷對方的來歷。
這一聲怒嘯,讓旁觀的不少修士面色一滯,進而臉色複雜的對視起來。
難道這是什麼訊號不成為什麼聖城幾大世家的人都對餘宇出手了餘宇和李家有隙,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但他和其他的家族並無太多樑子啊。最少明面是這樣的。
“餘宇,你休要胡說八道”一個飛鳳山莊的年修士,面色陰沉的看著餘宇,冷聲厲喝道。
“我去你媽的胡說八道,你跟我滾過來”
說話之間,餘宇一揚手,一個看似樸實至極的小鼎從他的掌心滴溜溜一個轉動,緊跟著那小鼎忽忽悠悠間變成了一人多高。
緊跟著那鼎的內部開始往外溢位一股霞光來。那股霞光表面看去好像並不如何宏大,只不過一人多高,將餘宇籠罩在了裡面。
但它給人的感覺,偏偏像極了銀河落下九天,無邊無際,不見源頭,不見盡頭之感。
“佛光”
此時不但飛鳳山莊的那個洞場境修士大驚失色的叫了一聲,其他不少高人也跟著大聲叫了起來。
那些年青修士很多並不知道這霞光為何物,只是覺得有些不凡,但也不過是這樣,僅此而已,並未感受到此霞光有什麼厲害之處。
佛家的東西是如此,如果不瞭解,便會覺得很一般。因為但凡真正佛宗高人,絕對不會是凌厲之徒,心性之溫和,猶如質樸美玉。
所以現場並不識得此物的修士便簡單以為此物也稀鬆平常,但那些有了相當見識,知道佛高手厲害的前輩們都十分清楚。
佛家的東西很難大成,一旦大成,其威力之大,較之眾多同品相的寶物都要高明許多。所以那個飛鳳山莊的修士一見之下,臉色便驚駭異常了起來,瞳孔一道深深的恐懼一閃而過。
話說打鬥真不好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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