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木鋒一個趔趄,差點一屁股坐地“餘大哥,你說是誰”
雪舞也像是聽到了天書一樣,眼珠子恨不能掉地。 蒼奎,那不是建造這個小世界的九級大妖,相等於人類修士神場境的絕世高手嗎
天啊,這個人竟然是他
“你們在說誰,為什麼這麼吃驚”寒獨雪並不知道之前餘宇得知的這個世界的事情,看的一頭霧水,更有一種自己是外人,無法得知秘密的感覺。
“吃驚我們幾個差點死在這兒了,如果不是這個蒼奎太過自負,壓根從一開始沒將我們放在眼裡,而且他很想得到我的身體的話,我們早死了”餘宇無力的擺擺手道“算了,待會再跟你說,我要去調息一番,剛才動了元氣了”
說完,餘宇飛身了飛舟,雪舞和木鋒一臉呆像的跟在他身後,寒獨雪則十分不悅的也跟了去。
“找個沒人的地方停下來”餘宇坐在船頭,對操控飛舟的研兒說道。
眾人見餘宇臉色極為難看,而且木鋒的胸口還帶著血跡,也不敢再說什麼,都靜靜的看著,飛舟很快在一個山腰處降落下來。
餘宇收了飛舟,進入一個山洞,其他人七手八腳佈置好禁制,餘宇掏出丹藥服下,開始調息。
寒獨雪坐在他面前不遠處,也不開口問木鋒和雪舞,那麼看著餘宇。
一天的時間過去,餘宇才從調息過來,然後讓其他人出去,這才對寒獨雪道“你之前受傷,是因為一個類似人類洞場境後期的石靈,難道你不覺得怪嗎,此地這麼封閉,而且很多地方人為建造的痕跡很重,為什麼會有境界如此之高的石靈”
“這一點我也頗為不解,但一時間無法參透”寒獨雪道。
餘宇便將他們在那個山谷內碰到白象老祖以及大戰吳明的事情說了一遍,其關於藍鳳的事情他也未隱瞞,直言相告了。
“竟然有這種事”聽完之後,寒獨雪的臉色極為複雜的看了一眼餘宇身後那個爛布條般的“包袱”。
“交手的時候,蒼奎如果不是不耐煩了,動用了場能,我還不知道他的秘密。哦,不是我,而是藍風前輩,她對蒼奎的氣息太熟悉了,所以蒼奎一動用場能,藍風前輩告訴我了”
餘宇淡淡道“你現在知道我們當時有多麼危險了吧依他的手段,除非是界場境的修士在場,我們可以無礙,洞場境的修士來了,也是白搭。
他會的東西太多了,厲害的神通隨便施展一門,我們完了,當時幸虧我們幾個配合的及時而巧妙,蒼奎根本沒有得到任何的喘息之機,不然現在死的是我們所有人”
“藍風前輩,餘宇所言是真的嗎”寒獨雪看著餘宇背後,謹慎的出言問道。
“怎麼,你這個小丫頭不相信他還是不相信我的存在”藍鳳淡淡道。
“晚輩不敢”寒獨雪一聽果然有人回應,便立刻客氣的說道。
“玲瓏水月天的聖女嘿嘿”藍鳳嘿嘿一笑“你們現在的聖母是哪一個哦,可能我根本不知道了,畢竟幾千年過去了哎,不知道音字輩的人還是不是有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