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兒瞪大雙眼,滿臉不可思議神情的看著餘宇,驚喜交加死裡逃生的感覺自然不是一般人能體會的。
“只是個化場境期的修士,也敢在我面前逞能,還逃走你可是真夠蠢的,我讓你逃,你逃得了嗎”餘宇根本不打算再理會塗明安的求饒,一巴掌拍在了他的天靈蓋,登時腦漿迸裂,死於非命。
餘宇將長刀丟在一旁,彎腰在塗明安身搜了一遍,沒想到這小子還真有東西。懷裡竟然藏著一個階法寶,通體漆黑,看樣子是海妖一族的外甲煉製,手掌大小,像是個草帽,餘宇估計該是個防護類的法寶,還有一個低階的法寶,紫色的小叉子,應該是主攻擊類的。
雖然餘宇不大看得,但起碼是法寶,該能賣些錢。於是也都收起來了。
剛才在那四人的屍體他拿到了五把兵器,四把下境的下品靈器,一把境的下品靈器,是把金劍,餘宇猜測該是這個塗明安的。他的同夥在幫他拿著。
餘宇在果兒驚詫的目光做完這一切,一揚手,一個白色的火球將塗明安的屍體登時燒成飛灰,化為烏有。
“這些法寶,靈器都是暴鯨島的,你留著也不能用,我不給你了。”餘宇抬起頭看著果兒道“塗明安拉你來,他爹知道嗎暴鯨島還有別人知道嗎”
果然下意識的搖頭“我也不清楚我爹死了,我一個人很傷心,沒人管我,我走著走著被他堵住了”果兒說到這,還是忍不住臉一紅,低下頭小聲道,但念起父親的離去,眼眶又是通紅
“大概沒有人知道他們幾個去堵你的事情,你當做什麼都沒發生,只管做你的事。另外這裡兇險非常,如果你有命能出去的話,不要太輕生了。
你要知道,在這個實力為尊的世界裡,尊嚴不是別人給你的,而是你自己去爭取的,你好之為之吧”餘宇說完,邁開大步便往前走。
“你不是墨家的人吧”餘宇背後傳來了果兒的聲音。
“不是”
“你叫什麼名字我叫果兒,張果兒”
“我叫餘宇”
說完這句話,餘宇的身影徹底消失在了黑暗裡,張果兒站在原地冷冷出神,猛然一個激靈,忽然想起這裡不是家裡,而是處處都有要人命的野鬼,她趕緊急匆匆的離開,不再做停留。
對餘宇而言,這只是個小插曲,別說是塗明安,是塗明安的老子,餘宇也不會放在眼裡,充其量大戰一場,自不必太過在乎,雖然他爹是命場境期的修士但這個境界的修士,餘宇還是有信心能對抗的了的
長能境界雖然很低,只是場河境初期,但武道境界卻已到了頂點,而且每天體內的真氣都在不斷的發生變化,此時餘宇體內的真氣之充沛,完全可以和命場境期的修士對抗。
如果近戰,算不用場能,他也有信心一戰,如果是後期的修士,大概還不行。當時在赤鬼王那裡,他之所以能徒手將獨角犀牛震傷,而且舉重若輕的將它摔來摔去,
完全是因為他體內的龍珠在綿延的潛力,讓他自己都覺得震驚,當他面對那犀牛的時候,本能驅使下,他想徒手將它撂倒。餘宇猜測這大概是因為自己身體內的龍珠在作怪,按照他以往的性格,這種顯得有些冒失的舉動,他是不會去幹的,因為沒有太大的把握。結果不但鎮住了赤鬼王,其實也鎮住了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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