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方三人哈哈大笑,絲毫不掩飾自己的輕蔑之情。餘宇身後秦明的臉色黑的像鐵鍋,趙元光的臉色也很難看。
餘宇在田方面前兩三步的地方停住腳步,看著田方的臉,忽然,啪的一聲,毫無徵兆,餘宇一巴掌扇在田方的臉。 田方那裡知道餘宇會在光天化日之下扇自己耳光,別說他沒有防備,是有防備,這麼近的距離,餘宇要打他一個耳光,他無論如何都躲不過去。
田方被餘宇一巴掌抽的在半空做了一千零八十度的旋轉,然後撲通一聲摔倒在地,順著嘴角淌血沫子,滿嘴的牙被扇掉一半,半邊臉頓時腫了起來。
“餘宇,你,你啊”
田方既羞且怒又疼,他捂著臉,哇哇大叫。那兩個年青人一看,臉色大變,剛想抽劍,啪啪兩個響亮的耳光再次響起。
啊啊
兩聲慘叫,如殺豬一般。另外兩個年青人眨眼間各自捱了餘宇一個耳光,兩人甚至沒有看清餘宇到底是怎麼出手的,已經飛起來了。
“住手”
其實這聲住手喊在餘宇第二次出手的時候,但已經晚了,另外兩個年青人已經被餘宇抽翻在地。
餘宇眯著眼看著從轎子裡走出來的三個年青人,其一個身穿白衣,背背寶劍。衣服倒不是聖書院的院服。另外兩個一個身材魁梧,身穿藍衣,一個很是挺拔,身穿黑衣。兩個人他都認識,黑衣的是雲龍子,也是來自神龍殿的那個,另外一個穿藍衣的是徐重連,來自風雷成。
不用問,為首的那個自然是段世明無疑
“餘宇,你這是什麼意思,為什麼出手打我師弟”段世明冷著臉來到餘宇近前,眼殺機一閃而逝,但目光卻還是陰冷無。
他逼視餘宇,凌厲的目光既有憤怒的火焰,同時也充滿了挑釁。身後徐重連,雲龍子兩人也都面色不善的看著他,只是沒有開口說話。
“師兄,殺了他,殺了他”
“師兄,你要給我們出頭啊,師兄”
“是啊,師兄,好好教訓一下這個狂妄的野小子”
田方三人搖搖晃晃艱難的從地爬起來,三個人的嘴角都吐著血沫子,滿臉的怨毒之色,狠狠的看著餘宇,田方更是恨不能一口將餘宇吞下去。
餘宇抬起眼皮看著段世明道“我還真懶得跟你解釋其他的,直接告訴你,我打他們,是因為他衝撞了我,這麼簡單。怎麼,你不服”
“餘宇”段世明本想保持一下自己聖書閣弟子應該有的風度和他那飄逸的氣質,但餘宇裸的挑釁語言,讓他的臉色很難看,他悶喝一聲,向前跨了一大步,來到餘宇近前。
“現在,你立刻給我師弟認錯,並賠禮道歉,我或許還會不做計較,不然後果不是能你承擔的起的”段世明冷冷的看著餘宇,語言頗有威脅的意思。
“哈哈,道歉”餘宇瞥了一眼站在旁邊,臉色鐵青的田方道“田方,那天你在我府口出不遜,我說了,念在你是一個送信的,不和你計較。兩國交兵尚且不斬來使,所以我不會對你怎麼樣,但如果你認為我忌憚你,或者是忌憚你聖書院,你大錯特錯了。
這個世界,或許有讓我忌憚的人,但肯定不是你,也不是段世明,甚至不是你聖書院。你一個小小的聖書院學生,竟然敢對我焱國禁衛軍大統領口出不遜,我教訓剛才給你一巴掌算輕的,再敢來惹我,砍了你的狗頭”
“餘宇,你狂妄”聖書院一直強調養氣功夫,臨危不亂,心靜如水,但此時段世明早已將這些跑到九霄雲外去了,哪裡還有半分養氣的表現。他臉色紅一陣,青一陣,很明顯,餘宇這是指桑罵槐,打的是田方,其實是在打他。
餘宇看看段世明身後神色不善的徐重連,雲龍子二人,然後眉頭一皺,看著段世明道“徐重連,雲龍子二人不是我焱國,不知我焱國也罷了,段世明,你身為蒙山王世子,難道不知道不得佩戴武器進入皇宮,這點道理還要我來教你嗎,嗯”
最後一句話,餘宇的聲音提的很高,他眼一瞪,一股凜然的氣度顯現出來,雙陽精芒閃爍,看著段世明,不等他回話,接著道“帶件進宮,你想造反不成”
“餘宇,你還真把自己當成大統領了,告訴你,別人在乎你這個所謂大統領,在我眼,你不過是一條看門狗”段世明冷笑連連,看著餘宇,絲毫不讓。徐重連二人戲謔看著餘宇,眯著眼看著他,臉似笑非笑。“看門狗”餘宇也前一大步“段世明,你別忘了,你父親,現在的蒙山王也是我焱國的臣子,我是看門狗,他是什麼難道也是條狗”“放肆”段世明渾身場能炸開,衣服鼓盪開來,一股澎湃的場能衝體而出,依他為心,塵土飛揚,蕩起了一個很大的塵土漩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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