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很多,陸斌,石崇虎道茶館叫人,將東西搬進家裡。
餘宇和李寅正說話間,陸斌來報,有個叫蘇通的求見。
餘宇讓陸斌將蘇通領進來,見到餘宇之後,蘇通納頭便拜,餘宇一把拉住“蘇將軍不可,小子何德何能”
“餘先生對我蘇家大恩,我蘇通沒齒難忘,以後如果有用得著蘇通的地方,餘先生一句話,火裡火裡去,水裡水裡去,皺一下眉頭,我便不叫蘇通”蘇通站起身,面容肅然道。
餘宇說道“蘇將軍這恐怕是要離開聖城了嗎”
蘇通點點頭“承蒙陛下不棄,王爺推舉,萬歲讓我再去揚城,協助七皇子治理南方,待會便走”
餘宇點頭“大將軍一路好走”
想了想,餘宇又補充了一句“我沒有什麼可以送給將軍的,唯有一句話,請大將軍切記,到了南方,一切唯七皇子之命是從”
蘇通使勁點點頭“多謝餘先生教誨,蘇通牢記於心”
四皇子李寅聽到餘宇的話,嘴角抽搐了兩下,沒說話。蘇通走後,李寅起身準備離開,餘宇留他吃飯,李寅推辭了,不過李馨寧留下來了。
剛吃完飯,淵閣大學士胡朗來訪
這是一個只有五十歲出頭的老臣,但卻滿頭的白髮。餘宇很不清楚,為什麼此人回來自己家裡。
落座之後,客氣幾句,胡朗直接道明來意“餘先生,老朽今天舔著臉來到貴府,是想求先生說句話”
餘宇靜靜聽著
“現在禁衛軍大統領一職空虛,老朽想求先生在陛下面前提一句,讓四皇子李寅接任禁衛軍大統領一職老朽也知道先生目前已經不是原來的先生了,但老朽實在想不出幫助四皇子的方法了唯一能做的,便是讓四皇子有生之年能做些實在事,而不是庸庸碌碌,做一個太平王爺其他,老朽也不敢奢望”
胡朗面色悲愴,不算蒼老的年齡,背卻已經駝的不像樣子,臉的皺紋猶如刀刻。
餘宇沉默不語。
胡朗忽然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老朽只求餘先生一句話,成與不成,老朽不敢奢望,四皇子年少有才,一腔抱負無處施展,現在大勢已定,四皇子已經死了爭奪大位的心”
餘宇坐著沒動,平靜道“真的”
“老朽以項人頭做保”
“我考慮一下,明天你會看到結果”
送走胡朗,餘宇心想世事真是妙,自己兩次和皇家幾乎決裂,兩次都因為意外而緊緊的聯絡在一起,自己根本無法擺脫這種因果。
他搖搖頭,去找小白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