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崑崙血蓮。”夜楓直言道。
夜楓此言一出,滿朝文武皆是震驚,都紛紛猜測不到夜楓竟敢提如此要求。
說好聽點,他夜楓是開國功臣的後裔,說難聽點,不過是前朝餘孽,叛國之徒。
陳北璇神情肅穆,“夜楓你可知道,血蓮在當今天下獨一無二,被歷代朝廷奉為傳世之物,珍貴異常。”
“草民知道。”
“既然知道,那便恕朕不能給你,你還是換個條件吧。”
“是。”夜楓並沒有感覺到任何意外,他先前不過是一試。
如若成了,夜楓自是大喜。如若不成,他便就此作罷。
夜楓顛簸流離一世,只求平平安安,這一次本能的嘗試,也不過是他掩蓋在懦弱之下的不甘所引起的。
“說吧,你想要什麼。”陳北璇問道。
“求陛下賜草民一處完好的居所,一畝良田,便可以了。”
“就這些?”陳北璇皺著眉頭繼續問。
“草民不求功名利祿,不求榮華富貴,只求讓草民安靜的過完這一生,這便是草民最大的心願。”夜楓拳頭微握,雖心中不甘,但卻只能如此。
“廣寒公主求見。”
就在陳北璇剛想同意之際,門外的太監便大叫一聲……
就是這一聲,使得滿朝文武,皆是震驚。
廣寒宮主的突如其來,顯然使得他們措不及防。
他們雖早已知曉廣寒公主早已起程,不日便會入朝面聖。
這本是國與國之間的往來,他們身為大臣,例應準備得當。
但又豈會料到,這廣寒公主竟會如此迅速,甚至不給他們準備的時間,便要提前入朝面聖。
“宣她進來。”陳北璇面不改色。
“廣寒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