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都不想看就這個女人自尋死路的方式,指著劉基的人的鼻子道:“鍾析,我告訴你,你現在攔著我們,到時候她的爛攤子就你們去收拾!”
這個叫鍾析的人就是劉基在軍中的上將,裡面的在原來的軍隊編制裡都是一些不起眼的職位,所以不打眼就被派來送死了,鍾析就是劉基派來幫劉祉的,目前知道的只有鍾析一個人。
果然葉祐寧這麼一說群情就開始激奮了,就有人站出來挑戰葉祐寧,那士卒魁梧:“將軍得罪了!”就隨便使了一招,葉祐寧鬆鬆避過:“壯士看不起我?呵!再這麼漫不經心可是打不過我的,你這種水平也敢站出來?我瞧著要是軍中都是你這樣的,不要說劉璟是故意要搞死我,就算他不是故意……以你們這種水平打什麼站,繡花兒呢吧?”
葉祐寧一說,那邊的上等兵哪裡經得住言語相譏,出了狠招了,直接作勢就要刺死這個出言不遜的紈絝,眾將士以為這個紈絝死定了,結果就是一聲慘叫,那魁梧的上等兵就這樣跪在地上握著自己的手腕,而那個紈絝連劍都沒有拔出來!
只見葉祐寧皺著眉道:“這一招的確是絕殺,可惜出招太慢!破綻百出,你的對手要不是我,你的手早就沒了。軍醫來給他瞧上一瞧。”
“稟將軍這位將士的手並無大礙,修養兩日便可。”
葉祐寧點點頭,有幾位兵士上來把這個士卒扶了下去,葉祐寧還在臺上繼續叫囂,劉祉的原部下看見葉祐寧出招這麼快,雖然心裡不服,但也沒什麼說的了。
陸續挑戰十幾人,葉祐寧的劍自始至終都沒有出過劍鞘,葉祐寧給每一個上來挑戰的人都指出不足,有許多人都想叫將軍指點一二了,鍾析笑著看了一直埋怨葉祐寧的白琛,白琛覺得葉祐寧確實有點本事,正這樣想著葉祐寧就道:“本王看白將軍既不服,不如也上來試試?”
之前都是兵士還有些小統領,還沒有利害一點的人來的,白琛心中不屑,她可是他主子的媳婦兒再是不服,他要是動手那還了得。白琛一拱手道:“將軍將這些將士打敗,還能糾其錯,在下佩服了。”白琛這個樣子明明就是不想與她一般見識的模樣,眾人也看得出來,確實沒有實力較為強的人,可能這些長官還有比較強的,只是這個白琛不願意上罷了。
“請將軍賜教!”從隊伍的末尾突然傳來一個聲音,一旁的小袁驚訝的看著平時不出氣的何瑞徽,又是一個小兵。
葉祐寧看見是何瑞徽也有些驚訝,葉祐寧總覺得他沒有那麼簡單,鍾析看見何瑞徽的時候眉頭一皺,白琛也注意到了,白琛一笑:“這不會是你們的人吧?上來砸場子了?”
鍾析眉頭一挑,笑道:“總歸是要比白將軍有膽色一些,不是麼?”
交手過程中何瑞徽也沒有讓著葉祐寧,小袁和小吳驚訝,他們之中居然還有這麼一個高手,葉祐寧先是借了幾招,隨後一笑,抽出了劍,與何瑞徽打了起來,回敘這才算是遇上知音了吧,何瑞徽的出招十分快速,何瑞徽做暗衛多年也沒有見過這麼詭異的招式,葉祐寧的劍不但快而且密不透風,何瑞徽剛開始還遊刃有餘,過了百多招以後就有些熟悉了,但是熟悉中又有些不同,白琛驚訝道:“剛才她用的是你們的招式吧……有些似像非像啊……”
鍾析也是詫異,葉祐寧居然這麼短的時間就學回了何瑞徽的招式而且,還融入了自己的招式,臺下計程車卒也從未看過這樣精彩的過招。
何瑞徽以一招半輸給了葉祐寧,何瑞徽驚訝於葉祐寧的學習能力,何瑞徽一直知道葉祐寧的身份他就是劉基派來保護葉祐寧的,至少保的葉祐寧的性命無虞,劉基也好對劉祉交代。
葉祐寧以絕對的實力在軍中有了威嚴,所有人都知道劉祉不是一個什麼也不會的紈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