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言直接就給葉祐寧跪下了,可憐無比:“小姐,我伺候了您這麼久,朔冬願意在王府繼續伺候,你就把朔冬當成一個奴婢……”
葉祐寧也不會為難朔冬,但是有人找上門來給你捏圓搓扁那就不要怪別人不客氣了:“雅言公主這就免了吧。”
雅言也沒有矯情的跪著不動,聽見葉祐寧的話也站起身來純良一笑:“雅言今後就和小王妃一起伺候小王爺了,還麻煩姐姐了。”
朔秋生氣,自家小姐怎麼這個樣子,居然這麼容忍這個女人蹬鼻子上臉的!朔秋暗中扯葉祐寧的袖子,葉祐寧拿著的茶杯都一晃,葉祐寧看了朔秋一眼,這個朔秋也是夠了,要不是自己也是習武之人,指不定就要被她拉得出洋相了。
葉祐寧緩緩放下茶杯:“我葉家就我這麼一個女兒,我可沒有什麼姐妹,也不敢當公主的姐姐。”
雅言笑了笑:“小王妃這是說的什麼話?我們不是都再王府……”
“呵,雅言公主多慮了,您是公主,可是您是皇上送來的,什麼禮數都沒有就被送進王府,按理說是沒有名分的,就是想給公主名分也於理不合啊,不過也不敢駁了皇上的顏面,一個貴妾公主還是當得的。”葉祐寧平平的說出這話時,雅言手中的手帕已經快被揪破了。
雅言馬上又跪下了:“小王妃,你不能因為小王爺的事就遷怒於我啊,之前的事……”
葉祐寧冷笑一聲,也不在打啞謎:“之前的事?公主不說我還要忘了呢!”
雅言楚楚可憐道:“我伺候您這麼久,小王妃對我一點主僕之誼都沒有麼?”
朔秋在一邊聽著臉都要綠了,直接就道:“朔冬,你自己憑著良心說,我們小姐何時把你當做奴婢了?結果呢?你就是這樣報答小姐的?”
雅言更是連忙解釋道:“不是的!是皇上與我和小王爺賜婚的,我也不想啊!皇上要我嫁給誰豈是我能夠反駁的?我開始還想要不如死了算了,只是後來就想到,小姐的恩情我還沒有報答,同在王府是不是就可以報答小姐了,我這才偷活到此……”
朔秋對於厚臉皮的理解又升了一個層次:“你若是真的敢死,那麼小姐去樓關的時候就不會被嚇到讓柔然認回你了!”
葉祐寧看著雅言還要死鴨子嘴硬,也不想聽這個女人說什麼了,淡淡道:“以前的事就不要說了,無所謂了。雅言你聽好,從此你再也不許提起葉府,要不然我會不客氣的,我有什麼手段你應該是不會太陌生才對。皇上既然要把你送進來,什麼名分他也不會太在乎,我就喝了你這杯茶,以後你就是王府姨娘了。對了,你每天也不用來請安侍候什麼的,我並不想見到你。”
雅言謝了葉祐寧,最後就是敬茶了,葉祐寧聽著似乎有腳步聲進院子來了,呵,劉祉倒是回來的快,難道就這麼害怕她對他的假青梅不利?
葉祐寧還準備接過雅言的茶杯,茶杯就落了下去,茶水就這麼潑在了雅言細嫩的手上,葉祐寧心中不屑一笑,她可是習武的人,本來她是可以快速的接過茶杯的,看見劉祉在門口正好看見這一幕的時候她就突然之間就不想接了,她就是要劉祉看看,她就是這麼歹毒不大度的惡女人,就是燙壞他的小青梅!自作自受有什麼好救的?
“啊!”雅言白皙的手一片就被燙紅了,劉祉快步走進來,先是看看葉祐寧,葉祐寧一臉冷漠的坐在上座:“姨娘怎麼這般不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