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迷霧又聚攏在蛇無的身旁,它恥笑眾人的想法,“那又怎樣呢,根本你們沒有機會救她的。”蛇無再次向小履癸發動了攻擊,“因為,你們都要成為我的食物,為她一起去殉葬吧!”
七葉悄無聲息的來到風夜燈的身邊,看了看她的傷勢,發現還有一絲微弱地生機,隨時都有可能會消散,“果然如此,還有得救!”原來蛇無的還未恢復,就使用了石化之力,那是不完整的力量,只要在半個時辰內解開,就會沒事了,反之就會永遠的沉睡!而且現在的蛇無,也只有使用這個能力一次的機會。因而,它伸出蹄子招呼月堯璃過來,讓她同自己一起把人搬到遠處去療傷。
這邊,金髮的中年人手中拿著鋒利的太昊刀,處處針對蛇無,出手狠毒,招招都是致命的一擊。而小履癸則是比較遜色的,他不知道如何運用這把劍,只能浪費這劍的用處,只是作為普通的劍士,對蛇無進行普通的攻擊。
貔貅就在一邊嘲笑他,“主人,一急起來,智慧都跑掉了!”
“別再那裡說什麼風涼話了,有辦法還不快告訴我,我都快招架不住了!”小履癸頭一次如此狼狽,主要是因為風夜燈捨身救自己的事情,讓自己有些感動,但又有點憤怒。“可惡的蛇無,我會讓你付出代價的!”
其實身為男子漢的小履癸,頂天立地,寧可讓風夜燈得救,也不願意一個女孩子為他而死。心中不停地在自責,要是自己能夠早一點看出,那蛇無的意圖,也不會變成這個樣子的,必須為她爭取足夠的時間,小履癸暗暗下定決定。
“你自己想想缺了什麼?”貔貅打斷了小履癸的思緒,嚴肅地問道。
小履癸看著自己手忙腳亂的樣子,想到了一個很關鍵的詞,“冷靜。”
貔貅微微一笑,“沒錯,就是冷靜,閉上眼深吸一口氣,所有的問題都能迎刃而解!”貔貅化成一道金色的光,入駐了劍中。
劍身開始發出兩種不一樣的色彩,一赤一金,相互交融,相互凝聚。此時這把劍同時擁有兩種屬性——火和金。
玄鳥指的是鳳凰,乃是火的屬性,而貔貅是吞噬的是金銀財寶的神獸,是金屬性的。那麼火遇到金會這麼樣呢?
貔貅匙金是最堅硬的金,將劍身重新鑄造,變得無堅不摧,且具有靈性,貔貅暫時化作劍魂;鳳凰涅火是最旺盛的火,覆蓋在劍身上,如同長了一對羽翼般。被劍所刺之物,傷口將難以癒合,且不斷地受到火舌噬咬,直到肉身化為灰燼。與姜暮兒的火融焰劍想比,它是霸道兇殘的。
兩種色彩逐漸穩定下來,交匯成一色,“赤金翼劍”小履癸喃喃道,這是他獨創的劍,只能為他所用,是升級版的玄鳥翼劍。
“冰化四散,再聚我身,重凝堅冰。”蛇無察覺到不對的時候,小履癸已經向自己襲來,無法躲開,只有兩個選擇,迎擊或是防禦。蛇無本能地選擇了防禦,前方冥河之水化成霧氣,集聚在它與小履癸的中央——交鋒地帶。
“咔咔咔”,赤金羽翼已經刺在了堅冰上,發出刺耳的鳴叫,火在熊熊燃火,冰在急速融化,落地後就腐蝕了土地。所冒出的薄薄煙霧,也帶有一絲腐蝕的能力,正四處飄散,當然還沒有飛到小履癸跟前,就被火焰給蒸乾了,其他的煙霧則往風丘七葉等人的方向而去,像是長了眼睛般。
小履癸將劍往回一抽,咬了咬牙,往後退了十幾步,然後加速往前狂奔,劍身上的一對羽翼竟開始慢慢振翅,帶著他一點點脫離地面,橫跨過巨大而厚實的堅冰,直直下落,劍尖指向蛇無,距離僅剩一步之遙使得蛇無逃無可逃,也無法再整裝迎擊。
“噗嗤”,劍身已經沒落到蛇無鬆弛的右背肉中,鮮血頓時間猛烈冒出,濺了小履癸一身。
“吼!”蛇無痛苦地叫喊,不停地搖晃身子想要將小履癸甩下身,踩成碎末。
而滿身沾血的小履癸,開始覺得有些不舒服了,血腥的味道弄得他的鼻子有些癢癢的,頭有些暈暈沉沉,手中的劍也快要握不住了,隨時都有可能跌落。
“主人,你不要緊吧?”劍中的貔貅詢問道,它察覺到小履癸樣子的不自然。如果小履癸把臉上的血檫掉,就會發現,有兩條鼻血一直在流。
“恩?”小履癸神智開始不清晰了,腦袋一歪,鬆開了手中的劍,隨即就往下掉。
“主人!”貔貅身為劍靈,可以直接操作劍身,從蛇無的身上拔了出來,急匆匆地向小履癸跌落地方向趕去。一身淡粉長裙,裙末點綴著些許綠油油花邊的女孩,正浮在半空中,手半扶半抱著小履癸。
小履癸最後一眼見到的人,就是風夜燈,看到她沒事,自然也就昏過去了。
蛇無,這邊血已經止住了,但是火舌依舊在吞噬它的身體,它現在已經慢慢冷靜下來,“冥河之水,刺骨之寒,玄冥冰河。”蛇無居然向自己使用玄冥冰河,將在它體內肆虐的火舌冰凍住了。玄冥冰河,帶著世間最刺骨的冷,是鳳凰涅火的剋星。“還真是小瞧你們了,接下來我得認真對待了!”
風夜燈輕輕落地,隨手一揮,劍氣所到之處,煙霧片絲不存,她將小履癸拋給了風丘,“爹爹,好好照顧小履!”轉身面向蛇無。
七葉攔住了本想要上前幫助女兒的風丘,“別擔心,現在我們上去只會拖她的後腿。”月堯璃屬於非戰鬥人員,自然跟著七葉點點頭,同時上前接過小履癸,細心地照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