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紫兒這時竟毫不為意的反駁自己,張遠當下冷笑的只看著她,道:“是嗎?呵呵!這會兒嘴上說的好聽,但只不知一會兒憑你的修為能否撐得住你的硬氣?主持,怎麼到得這會兒較技卻還不開始?”。
那主持道:“紫兒師妹小心!某些瘋狗咬起人來可是不分好壞、六親不認的!比武雙方請準備,東擂臺第一場較技,開始!”。
張遠道:“唐正你···我···啊···楊紫兒,你竟敢偷襲我!叱!”。
看那張遠這麼囂張,紫兒原以為他的修為是有多麼了不得的,所以出手時便暗暗的違背了師尊將清的交代,多加了幾分修為,但不想那張遠卻是這麼的不經打,這才一出手便自被自己削斷了半片衣衫,且當他正自發狠的全力向自己攻來時紫兒才發現,這個張遠也只不過才達到練氣五層的修為罷了;想及師尊將清曾交代過自己不能使用太多的修為,且此時既然已經知道這張遠也只不過是煉氣五層的修為,但劍術卻是極之糟糕,紫兒暗暗的又將那多加的幾分修為收了回來,只憑著精湛的劍術與他不住的周旋著,道:“張師兄,聽您方才說話那般大口氣,我還道你們太和峰門下弟子的修為有多了不得呢!但不想卻連我這麼一個才達到練氣四層的、乳臭未乾的女弟子都贏不得,原來您這嘴上的修為卻是比那劍道上的修為更要厲害呀!呵呵!”。
“楊紫兒···你···”
瞧著周圍那些看著熱鬧的弟子聽得紫兒這話後竟然不住的起鬨嘲笑自己,張遠想及自己方才說的那些大話,當下為了維護顏面卻也不得不硬著頭皮的將自己才練就不久的劍術絕招使了出來,道:“好!很好!楊紫兒,這些可都是你逼我的!一會兒你若是有什麼損傷也切莫要怪我!嘿嘿!劍術!一劍絕殺!叱!”。
聽這張遠說的氣勢洶洶的,紫兒當下也不敢大意,暗暗的只又偷偷的凝聚起更多的修為靜靜等待著,然後只見那張遠雙手持劍掐訣的將體內那本來便不甚厲害的修為全都凝聚到了寶劍上,讓它激射出寸許長短的劍芒,且待那劍芒穩定之後立馬矮身蓄勢的向著自己閃電般的旋轉著衝刺了過去;紫兒當下也趕忙凝劍佇立,然後用力的一跺腳,騰身在半空中平躺著只不住的旋轉,與那張遠便像是兩隻橫向和豎向的陀螺似的,不住的交錯碰撞,激發出那“鏘鏘”的銳鳴聲!
而此時的高臺上,將清看著紫兒竟然不管自己囑咐的將更多的修為使了出來,當下著急氣惱的只一跺腳,小聲的在心裡唸叨道:“紫兒這個大膽的丫頭!她怎麼便不按我的吩咐收斂些修為呢?若是讓那其餘兩峰弟子和大師兄他們都知道你才這般年紀便有了那不弱於陸明等人的修為,那他們卻不得處處的提防著你啊!傻丫頭!”。
果然,將清心下這才唸叨完,旁邊的張霖忽然的便轉過頭來看著她,道:“清兒師妹,紫兒師侄這修行資質看來卻是不弱啊!便以此時與那張遠交戰的修為來看,怎麼的也應該有練氣境五層以上了吧?”。
將清道:“大師兄過譽了!承蒙師尊不棄!前些日子,將清有幸蒙師尊賜見,而師尊念著將清這些年來一直都悉心供奉的份上,賜予了紫兒一顆中等“培元丹”,所以紫兒她才能有幸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衝破那練氣四層之壁障,突破到練氣境第五層!”。
張霖道:“是嗎?那···清兒師妹,但不知師尊召見,他可是有什麼要事要交代於你嗎?”。
將清道:“也沒有什麼要事,但只是師尊說,他所剩的壽元已經不多了,但咱們這神劍峰首座的後繼人選卻遲遲不能確定,所以師尊才會忽然召見於將清,希望我能給與一些意見!但是,大師兄,不是清兒不看好你!但只是您也知道,二師兄、三師兄他們的修為與您相當,且門下弟子又比您多,清兒雖然已經向師尊說盡了您的好話,但是尊他卻還是有些猶豫,說,若是立了您做神劍峰首座,而二師兄、三師兄他們卻不答應怎麼辦?畢竟,二師兄、三師兄他們二人卻是掌控著咱們神劍峰上絕大多數的弟子呢!”。
在張霖聽來,將清說的這些話雖然不免有挑撥離間之嫌,但卻也是道盡了自己此時面臨著的尷尬局面,所以心下即便再怎麼不情願卻也是不得不接受,道:“清兒師妹說的這些我又何嘗不知道呢!但只是···哎!雖然我門下弟子不多,但鳳仙和重兒他們卻還算爭氣,修為在我無極門三峰弟子裡也能算得上是數一數二的,如若不然,咱們神劍峰的話語權只怕早便已經淪落到二師弟和三師弟他們手裡了!清兒師妹,我這一次之所以想要親自去一趟那西南深谷,為的便是希望能藉此在師尊面前都爭得一些臉面,讓師尊他能對我另眼相看,好待得將來···所以,我希望在我離開宗門這段時間裡,清兒師妹你能多幫著我分擔一些,以免待將來師尊壽元···之後,咱們卻不得不如其他師兄那般的,帶著自己門下的弟子分裂出去另立山門!”。
將清道:“大師兄,您心下想的卻也是將清這會兒心裡想的!正如您說的,小妹門下只紫兒這麼一名弟子,將來師尊若是有個···那隻我們師徒二人卻那裡能抵得過···他們!所以,大師兄,不如你、我師兄妹二人結盟如何?那怕將來咱們真的爭不過他們,大權旁落到真的要另立山門,但有咱們兩名築基期的修者在,那至少也可以讓得紫兒和鳳仙他們不至於被其他門修者家族和門派輕易的欺負不是!”。
聽得將清這話,張霖愣了一會兒後只歡喜的看著她,道:“清兒師妹,你說的是真的嗎?你真的願意與我結盟?”。
將清道:“那是當然!大師兄,在咱們無極門裡,表面上看著雖然平靜,但底下里卻是誰都知道,包括咱們師尊在內的三峰首座都已經是壽元無多的了,所以這會兒無論是咱們還是那太和峰的楊在天、太乙峰的林鴻等,無不都在為自己將來各自算計著,因而,將清即便不為了別的,但為了自己和紫兒我卻也不得不找一個可靠的盟友,以待將來發生變故時能得自保不是!”。
張霖道:“說的也是!那···清兒師妹,咱們這便說好了!無論是為了鳳仙和紫兒他們還是咱們自己,咱們締結盟約,誰也不得背叛!”。
將清道:“好!大師兄···咦···紫兒這丫頭“居然”贏了!呵呵!”。
看著東擂臺上,紫兒將那因著持續旋轉而感到有些眩暈的張遠一腳踹下了擂臺,將清心下也不知是歡喜還是擔憂的望了眼旁邊的張霖,道:“大師兄,實不瞞您說,紫兒她的修為其實已經達到練氣境六層了,且還是靠著自己努力修行達到的!”。
張霖道:“可是方才···清兒師妹,你方才說是因著師尊賜予了中等“培元丹”,所以紫兒這丫頭才會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晉級到練氣境地五層的境界,難道這些都是騙我的嗎?你···為什麼?”。
將清道:“不遭人妒是庸才!大師兄,紫兒這丫頭拜入我門下才不過短短十年,但修為卻已經達到了練氣境第六層境界,這般了得的修行資質若是讓二師兄、三師兄他們知道,亦或是讓太和峰和太乙峰上的人知道,您道他們卻會輕易的讓紫兒成長起來,然後再威脅到他們的地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