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曉玲又有事情瞞著我。
我拉住了她,在我沒有了解更多的事情之前,說什麼也不讓她下車。
否則我就罷工,跟著坐大巴再回去。
她受到了威脅,雖然著急,但還是停了下來。
我詢問司機大哥風嬰寨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司機大哥很坦誠,將風嬰寨裡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一遍。
然而卻聽得我汗毛顫慄。
兩個月前,風嬰寨裡一個在市裡上高三的十八歲女孩香花,放假回家過星期天,因為坐的是末班車,下車的時候已經很晚了,大路距離她的家還有很長的一段距離,她只好趁黑獨自一人摸索著回家。
沒想到遇到了喪盡天良的歹徒,把她給侮辱了。
待到村民發現她的時候,她已經渾身一絲不掛,奄奄一息。
村民被嚇得不清,但也不敢動她,就用草皮子遮蓋住了她的身體,然後回寨子裡喊人,順便打電話報警。
期間持續的時間並不是很長,等到寨子裡的村民再趕回來的時候,警察也聞訊趕了過來。
又是拍照,又是取證的。
等到做完這一切之後,警察才讓香花的家人動她,然而就在這時,詭異的事情出現了,香花的家人掀開草皮子一看,就連警察也被嚇得膽戰心驚。
草皮子下面赫然是一條蛇尾巴。
也就是說,香花從肚雞眼以上是人的身體,肚雞眼一下是一條水桶般粗細的蛇尾。
聽到這的時候,我已經有些懷疑司機大哥所說事情的真假了,可是看他和他婆娘的表情,又不像是在說謊。
我扭頭看了看馬曉玲,她不僅沒有一點驚訝,還顯得很不耐煩的樣子。
這讓我很納悶,但是也沒有當即詢問她什麼。
香花終究還是死了。
風嬰寨的噩夢也隨之揭開了序幕,其後的幾天裡,風嬰寨像是感染了瘟疫一般,一個三百多人的小寨子,竟然有一百多人全都莫名地死去了。
而且死的幾乎全是女人,上到八九十歲的老婆婆,下到七八歲的小女孩無一倖免。
這些人死了之後,全都被裝進了棺材裡,擺放在了公路上,擺了好幾百米。
就這樣,現在的風嬰寨在本地成了談之色變的魔鬼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