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眼光齊刷刷的朝小花望去,心想這傻女子胡說啥呢,村長是她敢得罪的,要是在村支書跟前說這話,也問題不大,因為他是君子,不會公報私仇,這村長可就難說了,指不定給她穿什麼小鞋呢?
“張小花,你說這話啥意思,你對我有意見,就直說。”
“村長叔,我一個晚輩能對你有啥意見,就是好心提醒,你就權當我沒說。”
整個下午,村長對她都是一張冷漠臉,保國害怕他對張家人有什麼手段,還有小花她二哥可是在監獄裡,那人要是胡說些什麼話,他可是有罪受了,保國中間藉著距離近,準備說一些阿諛奉承的話,討村長歡心,隨後也就替小花圓場說個話,可終是張不了那個嘴。
“小花,我看這回你把人得罪了,這半天我幹活都沒心思呢!”
“你放心幹活,我不會得罪他,他以後還要對我另眼相看呢!”
看她這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保國心安了不少,雖說小花有時傻里傻氣的,但終究是一個做事有譜的人。
第二日小花被村長拉到一側,說:
“小花,叔問你個話,你是怎麼知道我與你嬸會吵架的?”
“村長叔,這下你知道,我對你沒意見了吧,我是不是在好心提醒你,讓你避難?”
“我女子對我好,是叔不知好歹,那你說說,你是怎樣知道的?”
“首先,向我保證,不要告我封建迷信,那罪大著呢!”
“你放心,為叔好的人,叔咋能對她不好呢?”
小花胡亂的扯了一些,說他夫妻宮,即奸門那裡近日發黑,預示著最近夫妻之間有爭吵,甚至有打架的可能,說到這裡,又笑笑的望了望,村長脖頸的抓痕,弄得他不好意思。
“女子,那你以後看到叔有災有禍,可要提前提醒呢!”
“那是當然,我可心裡盼著叔好呢。”
其實她哪裡懂得陰陽,更別說這複雜的八卦,她就是,那日見到村長有些心慌意亂,後又遇到村長老婆,也是此種感覺,根據前邊的經驗,就來了個大膽的提示,好在靈驗了,要不,這個村長不知咋整她們張家呢!
她記得,上一世,村長在這個時候,整過好多人呢,當時聽村裡老一輩人說時,也沒好好注意聽,鄰村的事她不關心,也沒有興趣。到底都害誰了,要不如今,也可從他手下救人呀,悔不該當初呀,不管怎樣,這事總算有了交待,沒有溜鬚拍馬,就籠絡了村長的心,她以後在這裡的日子,也就好過點了。
“小花,你趕緊回去看一下,你媽把你許配給王莊的趙家了。”
這個劉拴柱,就是一個烏鴉嘴,從他嘴裡出來的就沒有好事。
小花上氣不接下氣的跑回屋裡,那個煩人的媒婆,領著一粗狂的青年,在她院子坐,瞧母親那眉開眼笑的樣,小花就生氣,又不是給她自己相物件呢,她瞎開心啥呢,小花直接上前去,對著那男青年就一頓拉扯,又是勾手,又是搭背,既然,我沒法改變母親的決定,那就索性從他入手。
“小花,你住手,光天化日之下,再喜歡也要矜持呢?”
她看到母親的臉都氣綠了,那媒婆也尷尬的不行,那青年臉上的不悅之色突顯:這麼一個不穩重的姑娘,要是娶回家,以後要生多少事,鬧多少笑話,他承認,她這個人長的不讓人討厭,可衝著這做派,怎麼也不能成為他將來的媳婦。
小花還在按著自己的策略走,誰知道,保國放工回來恰好看到這一幕,是又驚又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