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你真行,什麼都知道!”
“我不知道,別人知道呀,她們可以給我說呀。”
“二年多以前,是有那麼一回事,我鬱鬱寡歡,是因為知道,他將不久於人世,面對一個朝氣蓬勃的人,生命的戛然而止,我不應該感到生命無常嗎?不應該傷心嗎?”
“情理之中,媳婦心善,媳婦有大愛。”
保國在一邊,如夢初醒般的說。
彩雲看到,這一對二貨夫妻,已經無救了,感覺很是無奈,搖搖頭回自己屋去。
小花來不及與保國算賬,直接決定,他們當晚就搬出去。
淑芳在院裡喊著:
“丫頭,你行事動點腦筋,這個時候搬出去,村人會怎麼想我們?”
“媽,沒事,我就說,腹中的孩子想擇一清淨地兒,他需要休息。”
她們已走出好遠,淑芳還在後面追著,小花突然心一軟,對著冰冷的地面,直接就跪了下去,這一世,她既然借用了原主的身體,她就得盡某些責任。
看著女兒那樣,淑芳終停止了腳步。
夫妻兩人安置行李,一直忙活到十一點。
保國正要上床,準備在被窩裡賠不是,誰知道,小花喝令一聲:
“跪搓衣板去,幾時我讓進來,你再進來。”
“媳婦,搓衣板落媽家了,我是回去取,還是明晚再跪?”
“那就跪外面的大石板上!”
此時寒風中的保國,像極了大年三十,還在外躲著不敢回家的楊白勞,只是逼他的不是黃世仁。
“保國,你在冷石板上的感覺,就是今天你讓我受的滋味。”
“媳婦,我知道錯了,以後不了!”
“這個話,上一次我也聽過。”
“實話實說吧,小花,你這麼有能耐,我是真心不安全,我這個毛病,可能一輩子也改不了。”
保國的感覺,是那麼似曾相識,上一世,她戰戰兢兢的與陸志鵬交往,直到都要結婚了,她還在擔心,他會不會某一天不要她了,或者孩子生出來,並沒有她自己的好樣貌,他會不會就知道了,她曾經整容的秘密。
自己受過的罪,不能再讓保國受,想到這裡,她扶起他,兩人進屋。
第二日一早,村長就在外面咋咋呼呼,小花本還想在床上賴會,看眼下有人找她,不知是為公,還是為私,要是後者,她得把話說清了,自己這本事還是得耗費心神,所以要先把酬勞交了,她才會開展業務。
“丫頭,太謝謝你了,我昨日一回去就吃了,昨晚也吃了不少,就剛才還吃了一大碗麵條呢!”
小花不由得往他手上打量,這就是來謝她的,就是不知,拿的是白麵還是高粱。
“兩升白麵,仙姑笑納,回去後,我定給更多人宣傳,丫頭,你就等著吧。”
小花的臉笑得如兩朵花,這白麵,有幾日都沒吃了,她正饞這口了,人就給送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