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還是異想天開了,她對這一世的基層權力機構,又不熟悉,甚至連它的地點都不知道,都怪自己,上一世歷史課上總打瞌睡,正煩亂時,遇見了一個二十多歲的男人,這人斯斯文文的,有那麼幾分她家保國的神韻。
或許她這輩子的審美觀變了吧,對知識分子多了份親切,多了份另眼相看。
她強令自己,不要腦子一片空白,她有保國了,可不能對其他優質青年,心起雜念,明顯不是呀,她對保國,可是心如磐石呀,那難道又是異能出現。
小花也不明白,為何她的異能變強大了,現在竟然都能看到,目標人發生啥事了,這也太神奇了,她都忍不住開始歡呼了,那日看到,張全忠出事的圖景,她以為是自己根據前世的歷史,出現了腦補的畫面,今日,遇到這個陌生男人,竟然也看到了。
小花看到,一個與眼前人酷似的老人,在病榻上奄奄一息,好像是在苦苦等待著自己的親人,這位老人是死不瞑目呀!
“請問,你父親正在住院嗎?”
“是呀,你怎麼知道?他前幾天老毛病犯了,在縣醫院住。”
小花想著對上了,直接說:
“大哥,無論你多忙,請趕快去醫院,叔叔他就是這一兩天的人。”
那斯文男人明顯一怔,隨後,神色慌張的朝另一個方向跑去。
小花想著,她走了這好幾裡,早已氣喘噓噓,好不容易遇見個人,還沒等開口,這人就不見了,早知道就應該先問路。還是算了,上一世,她就是一個意志沒有多堅強的人,這一世沒有多大進步,也是情理之中,改日,尋個保國得空的日子,讓他陪著,有男人在身邊,遇到什麼狼蟲虎豹,歹人壞人的,憑他那一股陽剛之氣,自是不戰而退,小花又不由得望了望這空曠的四周,這時烏鴉又叫了起來,她是嚇得趕緊原路返回。
革委會主任秘書,王衛國,本來是去村裡實地瞭解點事,半路上遇見一個小媳婦模樣的人,對他說了父親的事,他雖是好奇,她是如何知道,可情況緊急,也就沒有多問,不知道為什麼,以前把父親往醫院一送,自己就照常回鄉里,可前日,從病房出來心裡怪怪的,莫名的難受,這兩夜晚上,也總是噩夢纏繞,嚇得他深秋季節還汗溼衣衫,他不禁瞎想著,是不是自己父親,他快不行了,所以就臨時變了注意,改道去了縣裡。
小花剛到村裡,就聽人說小菊生孩子,生了三天三夜還沒生出來,家裡人保守就是不往醫院送,聽說人已昏死過去了,村長一家都被叫過去,見最後一面。
小花也高興不起來,畢竟父過與子女無關,只是可憐了小菊,頭胎生育是抱著多大希翼,可懷胎十月臨到母子見面,卻陰陽相隔了,無奈,這世的人,怎麼會在乎女人生孩子的兇險,他們就覺得,那是瓜熟蒂落,過分的在意就是矯情。
“小花,村長找你,請你去小菊家一趟!”
狗剩一見到她,就兩眼放光,這狗腿子總是那麼盡職盡責。
“我又不是醫生,我去有什麼用?”
“可村長說,你有辦法,你能救小菊。”
“唯一的辦法就是送醫院,不知道還能來得及不?”
狗剩好似帶著“錦囊妙計”跑了,他並沒有聽到後半句。
當天晚上,就傳來訊息說,小菊的命是保住了,可那個足月的男嬰卻死了。
保國顯現的,比好多人都要憂心,小花安慰他,調侃道:
“從實招來,是不是對那小菊姐姐動心了,她可是這鄉里數得上的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