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步的走到了寢宮前,卻多了個心眼,小心的推動了宮門,沒有發出半點聲音,一個閃身進到了寢宮內。
外面太陽高照,寢宮內卻由於重重幕簾的遮擋,顯得昏暗無比,高照駐足片刻,適應了室內昏暗的光線後,探頭向裡看去。
卻見滿室昏暗中,一片雪白異常的刺目,高照的喉嚨一緊,身體彷彿有了自我意識般向前邁去。
到了近前,高照居高臨下,只覺得眼前的這一片雪白越發的觸目驚心,喉嚨瞬間乾渴,他心裡狠狠的罵了句,這該死的女人,睡覺竟然不著寸縷!真是傷風敗俗,有傷皇室尊嚴!
該死,還生的這麼白,這麼好看!
一時間,高照的視線完全無法從眼前雪白的裸背上挪開。
說起來,他也很久沒有臨幸過葉貴妃了,莫說葉貴妃,就連皇后和其他妃嬪,他也很少臨幸。
他這後宮的嬪妃,一個個跟孝賢皇后學的端莊守禮,在床榻之間也古板的要死,年輕的時候,他還會衝動一二,現在則是完全沒了興致。
加上國事不斷,他每日裡看摺子都要看到凌晨,次日清早又要早朝,也著實沒有多餘的精力浪費在後宮。
高照的呼吸漸漸變粗,他魔怔一樣伸出手,向著那片雪白摸去,嘴巴里喃喃道:“怎麼這麼白,怎會這麼白——”
葉貴妃原本也沒有這麼白,只是這些年每日裡勞心勞力的伺候高照午膳,身體每況愈下,漸漸沒有精力出門,成日裡在屋子裡待著,自然也就越來越白了。
眼見高照的手就要觸控到那一片雪白,葉歡歌忽地呻吟一聲,翻了個身,只見一頭烏髮的映襯下,她的臉白皙的如同精雕玉琢,紅唇微微張開,長長的眼睫毛輕輕顫抖,宛如暴風雨中掙扎起飛的蝴蝶,惹人愛憐。
高照的心臟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攥住,猛地捏緊,他目光一下深沉。
……
周順八歲入宮,在宮裡呆了快五十年了,一步步熬到如今總管的位置,什麼沒見過。
顯慶帝進去後,他就候在了貴妃娘娘寢宮的門口,皇上來的時候他可看的清楚,一臉陰沉,心裡也不知道憋著多大的火,等下怕是要發一頓脾氣。
他好整以暇的候在寢宮門外,琢磨著皇上這頓脾氣要發多久,他側身站著,耳朵始終朝向宮門一邊,小心的聽著裡面的動靜,只等皇上發完了脾氣出來,好第一時間跟上。
果然,顯慶帝進去沒多久,裡面就有了動靜。
聽著聽著,周順的面容古怪起來,他很快反應過來,喚過朝鳳宮的女官,令她帶著人都退到數丈之外,方放下心來,再次回到了寢宮外,老老實實的候著。
只是裡面這兩位主兒也太無法無天了,這動靜鬧的越來越大,聽聽,這都說的什麼!
“皇上,臣妾累了,還是你來吧!”
“皇上是中午沒吃飽麼,這麼點力氣!”
“皇上,太重了,輕點,臣妾怕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