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傾輕咳一聲,繼續講述,講道二皇子公然喚她過去伺候,四個弟妹臉上均露出了惱怒的神情,葉家貴女,豈能給人當丫鬟使喚!
葉傾又講,她被太子截住,開始一顆顆的剝起了葡萄,當然,順便又講述了下之前和太子的恩怨。
葉安豐:“咳,太子殿下也蠻有趣的麼——”
葉安卓:“咳咳,太子——”
葉傾又講到她連剝了數顆葡萄,雙手染紫,卻被段表哥叫了去,段表哥讓她雙手按在宣紙之上,以指印為模,憑空畫出了兩串葡萄,又畫出了一隻活靈活現的火紅狐狸。
弟妹幾人俱都聽得呆了,半晌後,葉芸吐出一口長氣,悠悠道:“真想親眼一睹啊。”
葉傾一路講吓來,講到蠻人王子蘇赫的挑釁,自己毅然站出,連射十箭,三箭連發,最後一箭更是射的二皇子頭上的葡萄!
葉傾講述的平平淡淡,波瀾不起,葉安卓四人卻聽得心潮澎湃,右拳緊握,只恨未能親眼目睹。
葉傾講到這裡,戛然而止,後面蠻子求婚什麼的,還是算了。
葉芸立刻開口道:“姐姐,我也要學騎射!”
葉安卓幾人一起笑了起來,葉芸可以說是葉家最不愛騎射的一個,現下也動了心!
葉傾自然一口應下,她的視線在兩個弟弟身上一掃而過,見兩個少年的臉上俱都熱切無比,眼中燃起了熊熊烈火,心中安慰。
她知道今日開始,兩個弟弟定然會比以往更加刻苦的研習武藝,這才是葉家真正的根基,而不是什麼皇后,貴妃!
把幾個弟弟妹妹打發走,葉傾伸了個懶腰,叫來珍珠,吩咐了幾旬,中秋在即,她要和死不要臉的一起出門,卻是要做些準備才行。
……
葉傾把筆尖在硯臺邊緣順了順,細細的又描了一筆,撥出一口長氣,終於大功告成。
她把手裡的面具拿在手裡細細賞玩,以細瓷為胎,又輕又薄,若是戴在臉上,將將的蓋住了上半張臉,只露出了一雙眼睛。
經過她的一番潤色,白色的瓷胎已經被蓋住,儼然是一隻紅色的狐狸臉,雖然比不上小段狀元的妙筆生花,卻也頑皮可愛,別有一番生趣。
說起來,這中秋賞月戴面具的習慣,還是由她開始的。
打她當了皇太后,每目裡除了吃就是睡,閒下來不免無趣,成日裡就尋思著怎麼過的開心快活。
那一年,中秋夜,她想要出宮玩玩,顯慶帝苦勸半天最後還是由她去了,卻又安排了百多個侍衛到時隨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