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裡的葉傾還不知道兩個堂弟打的好算盤,她一回到房間,就有個好訊息等著她,她吩咐翡翠和珍珠日夜趕工的新衣終於制好了!
葉傾把杏黃的書生袍捧在手問,細細的看了,點點頭:“不錯,針腳細密,做工精湛,看來你們的針線的確不錯!”
這還是葉傾親孃的遺澤,段氏就這麼一個女兒,真是捧在掌心怕掉了,含在嘴裡怕化了,捨不得葉傾學習針線廚藝,就打定主意,從小就開始培養她這兩個貼身伺候的大丫鬟,硬是把珍珠翡翠的女紅磨練的出類拔萃。
葉傾最喜歡這樣的人了,用在手邊十分方便,大梁朝的顯貴間有這麼個習俗,親近的女眷之間往往互贈自己親手做的小玩意,葉傾以前手藝就不佳,做了一個歪嘴的葫蘆趕在端午節送給梁平帝,還被
嫌棄了,也不知道被死不要臉的丟到哪裡去了!
當發現珍珠翡翠的新技能時,葉傾簡直可以用狂喜來形容,直接就用七夕宴的袍子來讓她們試手了。
葉傾換上男裝,之前特意把胸口纏了起來,幸好她現在年紀小,也不如何難受,繫上釦子,翡翠幫她把綸巾戴上,小聲的碎碎念道:“姑娘,你真的要穿男裝麼,我們也給你做了一身儒裙,很漂亮的,你不試試麼?!”
葉傾咳了一聲,看向了旁邊的珍珠,珍珠輕嘆一聲,“再扣兩錢銀子——”
翡翠瞬間兩眼淚汪汪:“不要哇,姑娘!我真的忍不住不說啊,我錯了,姑娘,再扣就成我欠你銀子了!”
這也是翡翠心裡藏不住話,一直碎碎念,念起來沒完沒了,葉傾實在受不了才叫珍珠開始扣她月例的。
葉傾不置可否:“那就欠著吧,對了,我記得你還有個妹妹,如果以後還不起,就把你妹妹送進來伺候好了。”
翡翠瞬間淚流滿面,她怎麼就跟了這麼個壞心眼的主子!
葉傾從鏡子裡看到翡翠哀怨的表情,心裡又是好氣又是好笑,也就她現在還是葉府的大姑娘,才能慣著這丫頭,要是還是她當皇后那會兒,翡翠估計早就被趕出坤寧宮了,當年她身邊的幾個女官,可是個頂個的人精。
葉傾試完了衣服,又泡了個花瓣澡,她雖然不喜歡乾花的薰香,對鮮花卻不排斥,洗的通體舒暢,翡翠又要給她的頭髮抹上一層玫瑰花油,卻被葉傾阻止了,她實在聞不來這些香精花油的味道。
以前做皇后那會兒,都是用專門研碎的珍珠粉來擦頭髮,又亮又滑,或者抹上一層牛乳,過段時間再洗掉,都是很好用的方子。
第二日一早,早得了吩咐的車馬管事就帶了兩輛馬車,在二門外候著了。
葉芸最是興奮,早早的就拉著葉茹出來,遠遠的看到兩輛馬車,其中一輛是葉傾出門專用,看著就華麗非常,裡面的佈置也極是舒適。
登時一個早上的好心情瞬間壞掉,葉茹已經搶先說了出來:“看吧,我就說她假好心,早晚會露出尾巴來的!表面上和咱們好,一出門又自己一輛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