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葉傾嘖嘖稱奇的,是葉安卓打了葉安豐那麼久,把這個熊孩子生生打老實了,葉安豐臉上居然一點傷都沒有!
不用葉安卓催促,葉安豐主動的開口,笑嘻嘻的賠禮作揖:“方才都是小弟出言無狀,您大人有大量,就放過小的吧!”
葉傾哭笑不得,這熊孩子,還是個能屈能伸的主兒!
她故意板著臉,指著地上那四分五裂的包子,開口問道:“你打人,為什麼要用肉包——”
梁平帝剛登基那會兒,鬧了一次水災,無數的災民從南邊攜兒帶女的逃難,連京城外都積了不少的難民。
葉傾以自己的名義,發動了京城的命婦們,募集了些銀子,開了個粥棚。
結果沒幾天,就發生了惡性搶粥事件,葉傾親自出宮問詢,親眼看到了一個只有四五歲的小兒,跪在地上,貪婪的舔著灑在地上的米粥。
打那以後,葉傾就見不得任何人浪費糧食了。
葉傾話音未落,葉安卓的眉頭微微皺起,葉安豐洋洋得意的雙手掐腰,大笑道:“笨蛋,連肉包子打狗都不知道!”
葉傾:“……”
這是誰家的熊孩子投錯胎了!肯定不姓葉!趕緊領走!
葉安卓臉色鐵青,對著葉傾微微一點頭,提著葉安豐就往外走,兄弟倆再次貓到了樹後,片刻後,從樹後再次傳來了熟悉的拳拳到肉的聲音——
撲撲撲,撲撲撲——
葉安豐的鬼哭狼嚎再次響起:“我錯了!二哥!別打了,再打睡覺就沒法翻身了!”
“二哥!二叔!我叫你二爺成不!”
“她不是狗,我才是狗!嗚嗚嗚嗚~求不要打了!二祖宗!!”
拳頭聲戛然而止,看來葉安卓教育弟弟頗有章法,只要承認錯誤,就不用再捱打!
穿著竹葉青書生袍的少年又從牆後轉了來,依然面無表情,手裡提溜著的小兒眼圈紅紅,眼珠子也不亂飄了,看來這次的教訓很深刻。
討好的看向了葉傾,葉安豐小心翼翼的道:“大姐,你不是狗,我才是狗,汪,汪汪——”
撲哧,連一直怒容滿面的翡翠都沒忍住,一下笑了出來,葉傾亦是忍不住莞爾。
看葉傾露出了笑臉,葉安豐更是得寸進尺,一連串的叫了起來:“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葉傾忍不住伸出食指,在他額前一戳,笑罵道:“行了,還真當自己是狗了不成!“
葉安豐一愣,葉安卓亦是一呆,這個長姐素來眼高於頂,對幾個兄弟姐妹都是不加辭色,
偶有交談都是言簡意賅的命令語氣,何曾見過如此親切動人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