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也閉上了眼睛,很快的沉入了夢鄉。
待她一覺睡醒,高昊已經不見了蹤影,床榻上只剩下了她自己,秋實聞到動靜,站在帳外,輕聲詢問:“娘娘可是要起了?”
葉傾懶洋洋的應了一聲。
秋實和春華一人捉住了簾帳一邊,把床幔開啟,掛到了翡翠金鉤上,又打來溫水,伺候葉傾洗漱。
葉傾洗了臉,精神了些,又把流雲叫來:“沈先生可說了,這小籠包可有數量限制?”
流雲搖頭:“並無。”
葉傾大方的叫秋實取了銀子來,足足五十兩紋銀:“叫沈先生買一百籠過來,這莊子裡的侍衛,宮人,每人都分上一籠!”
秋實幾人大喜,連忙行禮謝恩:“娘娘慈悲!”
葉傾含笑揮了揮手,叫她們忙去了,自己端了杯熱茶,微微走神,看來這京城裡的吃食,是沒有什麼能難住沈一文了,她卻是要想一想,還有什麼難得的吃食!
葉傾隨便找了本書,打發時間,到了晚膳時間,那一百籠包子送了來,她坐在宮室之內,都聽到了外面的陣陣歡呼聲,不由唇角愉快的勾了起來。
高昊於晚膳的時候準時出現,掃了眼桌子上的六菜二湯,直接就坐了下去,葉傾給他遞著筷子,溫柔小意的問道:“臣妾下午又叫沈先生買了些包子回來,殿下可要用些?”
高昊隨手夾了塊竹筍,一副興致缺缺的樣子:“不必。”
葉傾也就不再問他,心裡卻在太子的蛇精病程度上,默默的又加了一顆星。
用罷了晚飯,葉傾叫春華秋實二人扶了自己,在院子裡轉了轉,全當消食,太子又不見了蹤影,葉傾也懶得去想。
春華晚上吃了足足兩籠包子,走上兩步,突然打了個飽嗝,引得葉傾一樂,春華大羞,“娘娘,嗝,嗝,嗝嗝嗝——”
她越是心急,就越是說不出話來。
葉傾一時促狹,仿著她的樣子,“你想說,嗝,什麼啊,嗝——”
春華眼淚汪汪的看著她:“娘娘你,嗝嗝嗝——”
葉傾眨了眨眼,攤開雙手:“我沒有嗝嗝嗝,是你在嗝嗝嗝啊!”
春華大急:“嗚!嗝!嗝嗝!”
便是一臉同情的秋實都忍不住撲哧笑了出來,她伸出手,輕輕的拍打著春華的後背,打起了圓場:“娘娘就別拿奴婢們尋開心了!”
葉傾訕笑兩聲,摸了摸鼻子,“哪有!”
秋實趁機轉移話題:“娘娘明天準備叫沈先生帶什麼好吃的啊?”
她話一出口,一旁還在冒著嗝的春華眼睛一下睜大,葉傾瞄了她一眼,故意問道:“怎麼,春華今日還沒有嗝夠,準各明天接著嗝麼?”
春華再也忍不住,一跺腳,捂住臉朝著寢宮飛奔而去,她壞心眼的主子在後面笑彎了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