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昊俊臉一青,有一種被輕薄了的微妙感覺,他微微側頭,同樣不懷好意的掃了遍葉傾全身上下,呵呵笑道:“娘子若是和那日一般打扮,定然也是極美。”
葉傾被他說的臉一紅,心道,她到底沒有太子殿下的臉皮厚。
咳了兩聲,葉傾催促道:“下棋下棋!”
這一次,葉傾再沒有放水,快刀斬亂麻,盞茶功夫,連勝兩局!
高昊一臉的不痛快:“……再來!”
葉傾把棋盤往前一推,笑意吟吟:“殿下,臣妾已經贏夠了。”
頓了下,她意有所指的道:“臣妾只想叫殿下穿兩件衣服罷了!”
高昊回過神來,知道今日定然被葉傾耍了,倒也光棍:“穿什麼衣服?”
葉傾朝著他嫣然一笑,清秀的臉上竟帶出了幾許嫵媚,下了榻,到了衣箱前,輕飄飄的捧回了兩樣衣物,往高昊面前一送。
一條黃色裡褲,疊的整整齊齊,上面的那玩意眼熟至極,分明是葉傾上次帶過的貓耳頭箍!
葉傾看著高昊白皙的俊臉染上層層紅暈,說不出是怒還是羞,不懷好意的提點道:“殿下,願賭服輸。”
高昊兇狠的瞪了她一眼,一把抓起了頭箍,往頭上一別,他本就生的俊,此時黑色長髮如瀑布般鬆散下來,發頂卻冒出兩隻毛茸茸的白色貓耳,看的葉傾心癢癢,她把手裡的裡褲往前一送:“殿下,還有褲子。”
高昊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捉住裡褲一角,抖了抖,果不其然的,從褲子裡掉出了一條毛茸茸的黃底黑斑的長尾!
葉傾訕笑兩聲,忙道:“殿下穿上看看,我不偷看就是!”
話罷,她雙手擋面,指縫卻悄悄開了個縫,露出了黑漆漆的杏眼來,骨碌碌的亂轉。
高昊被她的蠢樣子逗樂,破罐子破摔的把褲子一抖,兩條長腿伸了進去,順手抓過了身後毛茸茸的長尾,往葉傾鼻下一撩,咬牙道:“太子妃娘娘,可滿意了?!”
葉傾看著高昊頭上的貓耳一抖一抖,長長的尾巴從她臉上擦過,只覺男色如此撩人,再也忍不住,嗷的一聲撲了過去。
兩個人一番荒唐,胡天胡地的搞了許久,反正到了雨停風歇之時,高昊的尾巴雖然還在身後,頭上的一對貓耳卻戴在了葉傾頭上。
葉傾筋疲力盡的趴在高昊的懷裡,伸手抓住了毛茸茸的尾巴尖,在他結實的小腹上劃來劃去,一雙眼睛都笑彎了:“殿下,咱們下次還這麼玩吧?”
高昊伸手摸了摸她毛茸茸的耳朵,一個翻身,把她重新壓在了身下,灼熱無比的呼吸直噴到她的頭臉之上,皮笑肉不笑的道:“下次?孤這次還沒玩夠!”
葉傾睜圓了眼睛,這一次已經足夠荒唐,比前兩次都要久些了,高昊怎地還沒要夠!
注意到她的眼神,高昊眉毛一挑,似笑非笑的道:“怎地,愛妃不知道麼?咖啡有提神之妙,愛妃給孤喝了那麼多,不就是這個意思麼?”
話罷,他腰上用力,狠狠的往前撞了撞。
葉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