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滅絕,竟然主動提及秋若寒跟孫長亮的婚事,並想讓她成全他們。
完全就沒想到秋滅絕會這麼說的龔韻楚,瞬間不由被秋滅絕說的一愣。
因為,如果孫長亮是秋滅絕的弟子,秋滅絕上門來說這個事情,這還可以說得通。
但事實上,秋滅絕跟孫長亮卻並沒有什麼關係,秋滅絕卻這麼上門說起這件事,這就明顯顯得有些突兀了。
突然,龔韻楚的腦海中靈光一閃,想起了秋若寒當初偷聽到孫長亮在後山跟那個所謂的‘神秘秋先生’通電話。
秋滅絕也姓秋,那麼這個神秘的秋先生是不是就是秋滅絕呢!
要不然秋滅絕跟孫長亮不沾親不帶故的,為何會突然找上門來,然後幫孫長亮說媒,希望她能成全秋若寒跟孫長亮之間的好事。
再想到當初秋天卓死的時候,也是因為有秋滅絕幫孫長亮作證說是陳默殺的秋天卓。
她跟秋若寒,才會在偷聽到孫長亮跟這個‘神秘秋先生’通電話之前,一直堅信陳默就是殺害秋天卓的大仇人。
自從偷聽到孫長亮跟這個‘神秘秋先生’的電話之後,秋若寒跟她一直就懷疑秋少堂跟秋天卓,其實是孫長亮勾結這個‘神秘的秋先生’所殺。
如此一來,那麼孫長亮當初說秋天卓乃是陳默所殺的事情,明顯就是謊言。
然而秋滅絕卻幫孫長亮的謊言作證,這其中的意思已經不言而喻。
所以頃刻間,龔韻楚不由被自己芳心中的這個想法嚇了一大跳,整顆芳心兒,更是差點從心裡跳了出來。
然而龔韻楚作為堂堂隱劍山莊的莊主夫人,見到的大小場面也不少,心理素質跟應變能力絕非一般尋常女子可比。
心裡雖然被自己腦海裡閃現的想法驚到不行,但表面上,她那張風情萬種跟成熟誘人無比的絕美玉臉上,卻沒有絲毫的表現出來。
稍稍故作沉思了一下之後,便不動聲色的對秋滅絕道:“秋宗主言之有理,其實若寒跟長亮的事情,我也早已經看在眼裡,難得秋宗主也有這個意思,那我們就擇個黃道吉日,將他們的事情給辦了,不知秋宗主意下如何。”
秋滅絕沒想到龔韻楚竟然這麼好說話,就這樣痛快的答應了,心裡一陣大喜的同時。
立即就滿臉笑意的笑道:“自古以來,男女婚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既然如今孫家已經全部滅亡在陳默的手中,就連天卓兄也不例外,那麼嫂子你作為若寒的母親,他們雙方唯一的長輩,這件事情當然由嫂子來安排,我這個作為師父的,到時候討討兩杯喜酒喝就行了。”
秋滅絕自認為自己這話說得滴水不漏,可殊不知,龔韻楚心裡卻已經懷疑上他了。
故此一聽他的話,龔韻楚立即又不動聲色的道:“好,既然這樣,那我便做主了,三天後就是黃道吉日,若寒跟長亮的事情,就定在這一天。”
“而且我一個婦道人家的,這段時間卻管理著怎麼一個偌大的隱劍山莊,早就心力憔悴,等若寒跟長亮婚後,我便也可以名正言順的將隱劍山莊的一切事務跟大權交給長亮了。”
龔韻楚這話的意思,完全也早就有將隱劍山莊的大權交給孫長亮的意思嘛!
這與秋滅絕主動提及秋若寒跟孫長亮的婚事,想讓孫長亮娶了秋若寒之後,龔韻楚將隱劍山莊的大權交給孫長亮簡直就是完全吻合。
因而,聽到龔韻楚這話,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的秋滅絕,跟龔韻楚客套了幾句。
讓龔韻楚有什麼需要他幫忙的事情儘管開口之後,便起身告辭了。
但是也就在他起身之時,龔韻楚卻叫住了他,說既然三天之後。
便是黃道吉日,便要舉行秋若寒跟孫長亮的婚事。
那麼他作為秋若寒的師父,希望他能夠作為秋若寒的主婚人。
做秋若寒的主婚人,這對於秋滅絕來說,簡直就是小事一樁,於是連想也沒想,他便痛快的答應了下來。
而後,又再次對龔韻楚打了一聲招呼之後,這才告辭離去的去找了孫長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