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個無可奉告,好一個請見諒,陳默被朱夜蓉的一番話說得一陣無語。
不過陳默也可以從朱夜蓉的這一番中知道。
他想要從朱夜蓉口裡知道朱夜蓉是怎麼得到總宗大人跟神宗大人以及靖宗大人來華夏的訊息的,是不可能了。
於是,在朱夜蓉話落的瞬間,陳默稍稍的愣了愣之後,便也不在跟朱夜蓉繼續糾纏這個話題。
只是與朱夜蓉又說了幾句客套話之後,便跟著朱夜蓉一起離開,去幫朱夜蓉那個所謂的長輩看傷去了。
來到夜蓉會所,也就是朱夜蓉開的那個會所,朱夜蓉的那個長輩已經在朱夜蓉所安排好的房間裡等著了。
這是一個年紀大約在四十出頭一些的中年男子,哪怕就是有傷在身。
可仍然抵擋不了他銳利跟精明的眼神,還有渾身上下那種穩重沉穩,肅穆嚴厲,以及那不同於常人的上位者氣質。
這一切都說明了朱夜蓉這個所謂的長輩,絕對不是一個簡單之人。
“陳少,歡迎大駕光臨,我們可總算是有幸得見了,對於你的鼎鼎大名,夜蓉可是常常跟我說起,說你不但滅孫家,亡錢家,大鬧整個鳥國,把整個鳥國鬧得雞犬不寧,甚至是花仙宗,隱殺殿,隱劍山莊三方聯手,都在你手上吃了大虧,還有殺玄宗,也徹底在你手上覆滅,了不起,真是了不起啊!”
來的時候,陳默已經從朱夜蓉嘴裡知道。
朱夜蓉這個所謂的長輩名叫蕭南天,朱夜蓉叫他蕭叔。
於是一聽蕭南天這一番恭維的話,陳默立即也是謙虛客氣道:“蕭叔叔折煞晚輩了,與蕭叔叔跟朱小姐比起來,晚輩所做的這點小事,實在是不值一提,要不是有朱小姐的提點,告訴晚輩杜家父子是鳥國人,林老也被杜家父子偷天換日了,那晚輩到現在恐怕都還是殺害魏老的特級通緝犯。”
“哈哈哈!”蕭南天一聲大笑,道:“陳少,你這樣說,可就真是太妄自菲薄了,夜蓉這孩子我還不瞭解,一向心比天高,其他所有的男子都入不得她法眼,唯獨對於陳少你,可是刮目相看跟佩服得好啊!”
蕭南天這話裡所暗藏的意思就是,朱夜蓉眼光很高,看不上別的男人,但卻很是愛慕跟仰慕陳默。
所以,在蕭南天話音剛落的瞬間。
一向淡定無比的朱夜蓉,臉上竟然變得有些嬌羞的對著蕭南天跺腳道:“蕭叔,你亂說什麼,我只是覺得陳少是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想要跟他交個朋友而已,哪裡有你說的這樣了。”
蕭南天一點放過朱夜蓉的意思都沒有,直接又道:“看看,你的臉都害羞跟紅成什麼樣了,我從小看著你長大,這還是頭一次見,還說沒有。”
朱夜蓉的玉臉,頃刻間就是羞上加羞的變得通紅起來,又是狠狠的跺腳道:“蕭叔,你再說我就不理你了。”
陳默在一邊見了,也很是尷尬,連忙轉移著話題道:“蕭叔叔,現在時間也不早了,我還是先幫你看看傷,等看完傷了,我們大家再聊吧!”
這一次,蕭南天倒是沒有再說什麼,只是點點頭,讓朱夜蓉先行出去後。
陳默便開始幫他檢視身上的傷勢起來。
蕭南天身上的傷,是因為練功走火入魔出了岔子導致的傷,這個傷自然是內傷。
陳默仔細的給蕭南天檢查了一翻之後,發現蕭南天的傷,確實挺嚴重的。
不過這樣的傷雖然嚴重,但卻也還難不倒陳默,十指如飛的在蕭南天身上的各大要穴一陣輕點。
把蕭南天練功出了岔子之後,造成堵塞的各大要穴打通之後,雙掌便狂拍的在蕭南天的後背上猛地往前一推。
緊接著,接連幾大口漆黑的體內淤血,就從蕭南天的口裡噴射了出來。
“蕭叔,這是我自己煉製的一些療傷聖藥,你體內淤堵穴道的淤血,已經被我打通清出,你只需要每天按時服用兩粒我煉製的這些療傷聖藥,要不了多久,你身上的傷,就會痊癒了。”
說著,陳默便把一小瓶他自煉製,專門用來調養內傷的聖藥拿出來遞給了蕭南天。
蕭南天接過去對著陳默感謝一翻,在門外一直守護著的朱夜蓉聽到裡面兩人的說話聲。